于是王立怀疑是淳于长在刘骜面前捣的鬼,因此,两人之间的宿怨很深,而这一点,刘骜也十分清楚。
如今,淳于长被免官就国,王立自然幸灾乐祸。
淳于长一走,原来供他使用的车骑也就空闲了,王立的嗣子王融准备请求刘骜将这些车骑赐给自己用,而这事被淳于长知道了。
大凡贪官总以为钱能通神,钱能回天,于是他以大量珍宝通过王融贿赂王立,请求王立向皇帝说情,收回成命,恢复自己官职。
王立被那些耀眼的珍宝打动了心,乃不顾前嫌,上疏请留淳于长。
而刘骜早就知道他们两个不对付,王立竟然为昔日的冤家说情,这一反常之举引起了刘骜的怀疑。
他下令有关部门进行调查,而王立做贼心虚,竟逼令儿子王融自杀以灭口。
这样一来,刘骜更怀疑其中必有大奸,下令逮捕淳于长,下狱追究,淳于长终于全部承认自己“戏侮长定宫,谋立左皇后”的罪行。
刘邦都被气笑了,“好一个王立啊!虎毒尚且不食子!他自己犯下的过错,竟然还逼着他亲子自杀!真是又狠毒又愚蠢!”
其实按照刘骜的性子,你求个绕就好了啊.
第745章刘邦很恼火!
毕竟刘骜当时本就是半信半疑,不过是因为太后的要求,所以不得已而为之罢了.
他现在逼着他自己儿子自杀,这不是摆明了就证明这里面有大问题么。
也是淳于长贪心不足蛇吞象,本来他不用死的,哪怕他没办法在刘骜的身边了,也不至于困苦不是。
淳于长在朝十多年,于国于民,毫无建树,并且十分贪婪。
这种人占据要职,无疑使当时的政治更加腐败黑暗。
刘邦站起身来,“走,我一定要将此等小人碎尸万段!”
绥和二年。
长乐宫。
刘骜坐在上首,神情严肃。
下方仅有两人,一人是丞相翟方进,另一个,叫做贲丽。
翟方进本来在家待着好好的,结果突然就收到了刘骜传唤他进宫的消息。
他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就看见了贲丽和刘骜两人独自在未央宫内。
翟方进自然是不知道贲丽是谁的,于是见刘骜久久不说话,便问道:“陛下叫臣,不知有何要事相商?”
刘骜用手撑着头,自从翟方进进入大殿之后,他就像是睡着了一般,不动,也不说话。
此时见翟方进开口,才好像是被猛然惊醒一般,“丞相啊,来,先坐,先坐。”
翟方进也不知道刘骜是什么意思,只能听从刘骜的话,坐在了早就放好的垫子上。
等他坐好之后,刘骜才看向贲丽,说道:“来,将你刚才的话,再给丞相说一遍。”
贲丽有些傻眼,但只能说到:“回陛下的话,如今火星失去了往日的光采,似乎是被水浇了一般,恐有大事发声啊!”
翟方进皱起眉头,自从刘骜登基以来,天下的灾难就没有断过,于是翟方进默默想到,莫不是这什么人推断出来了有什么灾害,所以陛下来找自己问如何应对的?
于是翟方进便问道:“敢问这位先生,不知道可能算出是和等灾难啊?”
贲丽看向翟方进,说道:“丞相大人,草民刚才说过,是火星式微啊!”
刚才翟方进的注意力全都在猜测刘骜为什么在这个时间单独叫自己过来和贲丽的后半句话上。
此时听贲丽又重复了一遍,听清之后,他的手就是一抖。
他又怎么会不知道,他们大汉就是呈火呢!
这火星式微,分明就是十分不吉利的预兆啊!
但他还是冷静下来,说道:“你确定没有看错?”
这下贲丽有些不乐意了,“丞相大人,老夫观星象已经多年,还从没有不准过。”
刘骜也说道:“前几日,也有人来和我说过星象之事,如今老先生再次觐见,言明此事,恐怕是真的对我大汉不利啊!”
翟方进想了想,还是问道:“不知给先生时间,先生可能算出具体是怎么一回事?”
贲丽一挥衣袖,“不必,老夫早已算出来了,不然也不会在此时请求入宫面见陛下了。”
听到这,翟方进也算是略微的松了口气,不管是什么灾,什么难,这提前知道,就算是无法避免,也能减少一些损害不是。
贲丽说道:“陛下命属火,如今火星式微,似乎是被水覆灭,所以,这场灾难,恐怕应对的是陛下啊!”
翟方进一惊,这和直接说刘骜要死了有什么区别!
刘骜此时的脸色也极差无比,虽然方才贲丽就和他说了这件事,但是现在再次听到这个消息,他的心情也还是没好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