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哈!那确实是有点大了。”
就是因为没能杀死晁错,就被气死了,也是离谱。
不过申屠嘉更生气的,应该不只是没有杀死晁错,而是因为刘启对晁错的包庇,让他觉得自己这个丞相还不如晁错,所以心生不平才被气到的吧.
申屠嘉可以说是第一个以丞相封侯的人了,他本来就是就是开国功臣,只是功劳不能跟韩信、樊哙等人相比。
打完项羽,才官为队率;击杀英布,方升任都尉,汉文帝时,爵位升到了关内侯,文帝拜他为相,才顺便封他为“故安侯”,因为之前的丞相都是列侯,文帝要给他同样待遇。
而汉文帝之所以要提拔申屠嘉呢是因为当时著名的老军头都差不多死光了,该轮到申屠嘉这样的了。
但当时老军头们的太子们也很多啊,而且都有世袭的列侯爵位,不能直接用他们,除了可能有照顾老军头的因素之外,大概汉文帝也怕那些人仗着父辈的威风擅权。
所以说,申屠嘉能当上丞相,要说是他的能力有多出众,可能还真就不至于。
他这个人虽然清正,但是为人太过死板,也不懂为官之道,所以在出现这种超乎他的理解范围之内的事情,他就会无法接受。
也就是常言说的气性大。
对于申屠嘉这个人,萧然只能摇头叹息。
毕竟说实话,事是没有多大,但是申屠嘉却因此去世了。
要说申屠嘉一点政绩都没有,那自然不是,就说公款吃喝的问题上。
当时刘启登基之后,庄稼连年歉收,而公款吃喝、铺张浪费并未因此减少,于是刘启即位后便下诏:凡到地方后接受公款招待的官员,一旦被发现立即免职。
后来下面反映这种处罚太重,刘启接受了丞相申屠嘉等人的建议重新下诏:凡接受吃请的官员,餐费自理,吃多少赔多少,但不再免职。
萧然伸了个懒腰,看向刘邦,问道:“该说的也都说的差不多了,剩下的,等到时候遇见了什么人再说吧。”
刘邦点了点头。
实在是也没有什么要说的,要说刘启夹在文帝和武帝之间,存在感本身就不是很高,更何况是他朝中的大臣。
文帝留下来的大臣,要么是一朝天子一朝臣,在朝堂上静默无声。
要么就已经死了。
刘启做的最大的事情就是平定了七国之乱。
萧然突然转头看向刘邦,说道:“不如我们还是不去了吧。”
刘邦满头问号,“这是为何?”
说着,刘邦看向萧然的目光突然变得不善起来。
“之前你对其他人可未曾说过这样的话,怎么到了我这就敷衍起来了?”
萧然连忙摆手说道:“我可不是在敷衍你,你说刘启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平定了七国之乱,还用了不过短短三个月,我们去了好像也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而且不论是税收方面,还是外交政策,刘启做的都很好,我们去了好像也没什么作用?”
刘邦却说道:“不行不行,胖虎,你可不能厚此彼薄啊!这自然是要去的,就算我们无事可做,也可以教导一下刘启嘛,更何况晁错这人,我并不是很喜欢。”
萧然想了想,晁错不令人喜欢好像也正常,他多少有点理想主义了,压根不顾现实,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不说他削藩的事情,就说他因为自己上朝不方便,就开了宫墙的事情,这分明就是不应该的,就算那不是太上皇的宗庙外墙,那也不行啊!
又不是你自己家,怎么能想开就开呢?
要是人人都这样的话,整个皇城岂不是都变成了窟窿,大家直接住在街道上好了。
所以要说刘邦不喜欢晁错,好像也能理解。
于是萧然点了点头,说道:“那好,既然这样,那我们现在就去吧。”
说完,也没给刘邦反应的时间,萧然拉着刘邦就往外走。
刘邦人都傻了,“等会等会,别这么着急啊!”
景帝三年。
未央宫。
刘启跪坐在上首的位置,下面两边分别坐着晁错,周亚夫和窦婴等人。
刘启看着自己他们,出声说道:“如今刘濞带着其余六王反叛,诸位可有什么好的提议啊?”
其余人的目光若有若无的看向了晁错。
要说晁错如今也是胆战心惊,毕竟这削藩的提议是他提出来的,现在人家直接造反了,他要是拿不出一个章程来,恐怕就要为人所诟病了。
何况这朝中和他不对付的人本就不少,还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他跌下来之后,好落井下石呢。
但要是让他说什么好主意,都到了现在这地步了,除了打之外,也不可能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