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回刀砍开一柄刺来的长矛。
图赖前冲狠狠地一脚踹在使矛明军肚子上,这明军立即跪倒在地口吐鲜血。
眼见这个东虏壮汉一瞬之间就杀死了自己两名勇士,其他的明军一时胆寒,居然不敢上前。
图赖左脚挑起地上的长刀,挥舞两下还算趁手。
于是大喝一声高举大刀向前冲去,迅猛一刀劈在一个明军肩膀上,将其整个肩膀都砍了下来。
爬上河堤的几个巴牙喇兵在图赖的率领下奋勇向前。
越来越扩大河堤上的阵地,接应更多的巴牙喇兵爬上河堤,越发的扩大阵地。
逐渐,明军越杀越是胆寒,越杀越是后退,随着更多地巴牙喇兵爬上河堤。
剩下的明军发一声喊,立即向后逃去。
清军大是得意,这才是明军该有的样子嘛。
刚让河堤下的牵马兵将马匹牵上来。
准备继续向西寻找大将军,就听见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
图赖向右一看,就见数百骑兵从河岔竹林中疾驰出来。
直往此处冲来,打头的俱是身穿铁甲手持长枪的精锐,于阳光下闪耀着光芒。
“列阵!”
图赖高喊道,事实上也不用他喊,身经百战的巴牙喇自发的捡起长枪和大刀等长兵器。
试图组成一个个的阵列,弓箭在手的则引弓射击。
但是一切太晚了,距离实在是太近。
明军骑兵就是等待着步兵溃败之后才突然冲杀出来,几乎是一息之间就已冲进东虏人群中。
刚刚与明军步兵混战,尚未结阵的东虏步兵就被高速冲来的骑兵凿过。
三百多斤的战马载着一百多斤的骑兵,高速冲击下冲击力是何等的惊人。
又是在这不宽的河堤上。
顿时,巴牙喇兵人仰马翻,一个个被撞的飞起。
即使部分巴牙喇以步对骑,凭借蛮勇击杀了十数名明军骑兵,也已经无碍大局。
数十名巴牙喇兵被撞死、杀死,就连图赖也被一杆长枪洞穿了胸膛。
明军骑兵冲阵而过之后,勒马转身再次结阵。
河堤旁的明军步兵也结阵进逼而来,试图也骑兵夹击。
残存的近百名巴牙喇自知不敌,在几个残存军官的率领下,连滚带爬的下了河堤。
躲开明军骑兵的锋芒,就连河堤上战友的尸体也来不及抢回。
这些巴牙喇兵通过冰面返回漳河水右岸。
虽然又遭受了一波火铳和弓箭的打击,扔下了几具尸体。
但好歹平安的返回右岸。
只能睚眦欲裂的看着左岸的明军给受伤的战友补一刀。
割下战友的首级,剥下战友的衣甲,发出胜利的欢呼雀跃。
这些巴牙喇兵没想到刚刚到对岸,就遭到了明军精锐步骑联合的攻击。
没想到如此长的漳河水如此宽的战线,明军仍然能够保持如此强度的防御。
如今之际只能回去向副帅杜度汇报,同时接受惩罚。
在高台上的李信确是看的清清楚楚。
不论是漳河左岸还是漳河右岸,明军的防线都不是太长。
并没有覆盖太宽。
在漳河左岸,除了中间区域由黄得功营扎下营盘防守之外。
在北侧的刘国能营和南侧的卢光祖营,则是以骡马和大车装载部队。
随着东虏右岸的移动而移动,一俟看到东虏在哪里过河,就在哪里就地布防。
先以步兵居高临下投射火力,再以骑兵往来冲撞碾压。
朱棣称之为机动防御策略。
在漳河水右岸以固定防御为主,骑兵机动反击为辅;在漳河水左岸以机动防御为主。
李信学到了,也想明白了为何漳河水上冻了,都能直接趟过去了,却还能作为防御依托构筑防线。
漳河两岸的明军仍然在继续构筑防线,忙着立栅设障,挖掘壕沟。
从平乡等城转运火药、炮弹等物资。
右岸的明军依托战车首尾相连,架设佛郎机、虎蹲炮等轻型火炮,集中火铳、弓箭组成远程火力。
李信可以看到,右岸的明军防线并不是一条直线,而是一个个扁平的椭圆形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