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夏呆在原地,不说话了。
“吧嗒、”
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滴在路薄幽肚子上,他又被吓的抖了下,手腕垂在床上,嗓音紧张发涩:“……陈十九?”
被呼唤名字的人没吭声,呼吸也没了。
它本来就不需要像人类那样规律的呼吸心跳,一切都是模仿的,可眼下它的注意力全部被妻子美好的肉.体吸引走,完全忘了伪装。
大量的触手从他身体里探出来,像当初围在水盆边上那样,全部挤在了床边,每只眼珠子都在黑暗中一眨不眨的盯着路薄幽的身躯。
同时分泌出了大量的液体,湿湿嗒嗒的往下滴。
有些落在路薄幽的肚子上,有些滴在地板上。
是口水,从张开的口器里往外流的口水,和陈夏被刺激流出来的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