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夫,但对方好像更兴奋了
样就可以继续亲你了吗?”

    “不可以!”

    “为什么,我好难受……”

    你以为我见到一具尸体在说话就不难受了吗!

    “这里也很难受……”

    陈夏边说边顶了下胯,正好碰到路薄幽的小腿。

    他被烫的整个人打了个颤,想从沙发上跳起来,可大腿被陈夏的脸压着,完全动不得。

    而耍流氓的人懵懵的眨了下眼,突然开始顶着不自觉的蹭起路薄幽的腿来。

    “老婆,我可以碰碰你吗?”

    “好热……老婆你帮帮我……”

    平时寡言木讷的男人,此刻麦色的皮肤变得通红,喘着粗气可怜兮兮的向老婆老婆寻求疏解。

    被吓懵了的路薄幽:“……”

    呜呜呜滚啊,你这个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