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夫!不能睡啊!
   “这边,跟我来,”他说话的语气还是有些怪,但比起上一次见到自然得多。

    路薄幽被他带着,很快甩开了身后跟踪的人,两人停在一家亮着灯的店门前,光亮让他松了口气,便收回了一直抓着对方的手。

    “夫人,你湿了,要去我店里擦一下吗?”

    “路薄幽,”路薄幽纠正他的称呼,又婉拒邀约。

    他就僵硬的扯了下嘴角,看起来是想笑,但没笑成功,有些苦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淡绿色的手帕递过来。

    路薄幽也没跟他客气,拿过手帕擦干净脸上的水,又塞回到他手里,对这个上一秒还是自己救星的男人十分虚假的笑了下,“谢了~”

    他弯起漂亮的眼睛,趁着对方还在愣神,心安理得的抢走陈夏手里的伞离开。

    再次被一人留在原地的陈夏这次依旧目送到他身影消失才转身进到店里。

    这次他手里的手帕,沾染了更多对方的味道。

    ……好饿。

    食欲和性.欲往往是相通的。

    棺材店的小阁楼,高大的青年舒展着性感的身躯仰躺在沙发上,口鼻盖着刚才那块淡绿色的手帕呼吸,又觉得不够,拿下来包到身下。

    黏腻的咕叽声渐渐的压过窗外的雨声,一两句低哑的喘息自他喉间溢出,陈夏沉浸在路薄幽的气味中,懵懂又遵循着怪物的本能安抚自己身体某处不听话的部位。

    越沉越深时他的手机忽然响起来,粗重的呼吸还没调整好,就听到对面叫他的名字,并问他:“要不要跟我结婚?”

    他手里的方巾唰的一下被弄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