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脚踏进办公室,小赵按照事情的轻重程度开始汇报:“白总下午好,今晚有一个饭局是跟珠宝供应商的,他们的珠宝你很喜欢,还约定要求看那块红宝石,明天早上有个会议,是讨论……”
白温璟一下午都在思考林萧的话,此时根本没心思听小赵大的汇报,直接挥手打断了他的汇报:“说重点。”
小赵一顿,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自己到底忘了那件万分火急的事情,忽然他灵光一闪,把抱着的文件放在桌子上,低声说:“白总,这是三年前所有的简历,并没有谢郁的简历。”
一刹那,白温璟只觉得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手脚发凉冒冷汗,浑身都舒畅了。
所以谢郁在骗他,根本没有什么投错了简历,他就是奔着盼得来的,就是奔着自己来的。
这个认知让他欣喜若狂,恨不得抱着小赵猛地转几圈,但是理智还是占了上风,他只是激动地跳起来,拍拍小赵的肩膀,语速飞快道:“晚上的见面就麻烦你了,那块红宝石务必给我拿下。”
小赵身为顶级特助的良好修养让他并没有因为老板提出的加班申请而面容扭曲,但是嘴角的笑意却骤然消失。
“白总,”他委婉的提醒道:“这不好吧?”
“给你涨工资,”白温璟拍拍他的肩,“还发奖金,好吗?”
小赵一秒严肃起来:“白总,能为您排忧解难是我的职责。”
*
下午冥想了三个小时,谢郁揉着发麻的屁股回到卧室,刚趴到床上,就察觉有人进来了。
他把头探出客厅,看着风尘仆仆的白温璟,眼里带上疑惑:“怎么回来这么早?”
“没事,”白温璟换好拖鞋,快步走过去用力抱了他一下,在谢郁莫名其妙的眼神里小心的捏捏他的脸,“你吃饭了吗?点的外卖吗?”
谢郁手一抬拍开他的手:“别乱动,我自己做的三明治。”
白温璟神色明显紧张起来:“啊?过程还……顺利吗?”
谢郁白了他一眼:“没给你炸了厨房。”接着走到床边重新躺回去,拧着身子看着白温璟,“干嘛?有事?”
“有啊,”白温璟打开衣柜,从里面挑出衣服放到床上,不怀好意的搓搓手,“不是说好了今晚给你接风的吗?”
谢郁撑着脑袋想了会,才想起来前天白温璟貌似跟他说过,今晚有个聚餐。
算了,他从床上爬起来,脱下睡衣换好衬衫,最后穿上防风的大衣,看着镜子面前脸色略虚的脸,抬手在面颊上拍了拍,出去走走也是好的,宅在家里人气都没了。
两人收拾整齐,白温璟在首饰柜里挑挑拣拣,最后挑了个腕表戴在了谢郁手上。
“干嘛?”谢郁不太适应在手腕上戴东西,转了转手腕想摘下来,却被白温璟阻止了,“戴着别摘!”
谢郁虽然不解,但还是没说什么,乖乖的戴在手上,跟在白温璟身后出门。
聚会的地点在酒吧包间,地方是江戚选的,三年不见,江戚依旧不待见谢郁。
“呦,您两位又搞到一块去了?”江戚夹着烟,一副二世祖做派靠在沙发上,看向谢郁的目光带着明显的敌意。
“江戚,”裴景眼神警示,“心情不好?”
江戚冷哼一声,自顾自的开了瓶酒,挑衅的递给谢郁:“喝吗?”
“哎,谢郁胃不好是吧?”周笑及时接过酒瓶,顺手塞给身边的李瑞津,“给你喝吧,你喜欢喝这个。”
李瑞津:“……”
他不高兴的把酒瓶塞回去,揽着周笑的腰,凑在他耳后咬牙威胁:“干什么?胳膊肘往外拐是吧?”
“哎呀,”周笑紧张兮兮的撞了撞他,“帮帮忙嘛。”
李瑞津哼笑一声,仗着坐在角落里不显眼,按着周笑好一顿亲,把周笑亲的面红耳赤这才意犹未尽的收手。
面前的局势很不乐观,周笑能夺走一瓶酒,却夺不走一桌子酒,谢郁自己开了瓶酒坐在裴景身边,慢条斯理的晃着酒杯。
“你对我跟白温璟的感情生活有什么看法吗?”
江戚瞪着他,咬牙切齿道:“你配说喜欢他吗?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不清楚吗?”
此话一出,白温璟心中顿时警铃大作:“江戚,你……”
“哦?”谢郁打断了他的话,笑着请教江戚,“请问我做了什么呢?”
江戚眼里染上厌恶之情:“柳华做的事情已经够恶心了,知三当三不要脸,而你?”他冷哼一声,“你把温璟当什么了?你对他做了什么自己心里不清楚吗?你一走三年自己倒是舒坦了,一点也不顾温璟的死活是吗?”
“你知不知道那些……那些东西是会害死人的?!温璟都让你滚了,你又死皮赖脸的回来干什么?嘴上说着多恨多恨,实际上还不是为了白温璟的那点钱。”
“江戚!”白温璟猛地站起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