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温璟呆呆地看着他,像个小机器人一样接过牛奶:“……谢谢。”
谢郁看了他一眼,把枕头丢回床上,又从橱柜里拿出洗漱用品放到桌子上,看着还在傻站着的白温璟,抬手弹了弹他额前的碎发:“洗漱用品在这,睡衣是洗过的,洗漱完出来吃饭。”
“……哦。”
白温璟手指握着玻璃杯,偏热的温度让他的指尖微微发烫,热流顺着指尖流过胸口,瞬间安抚了因受惊而狂跳的心脏。
谢郁给他拿好睡衣和洗漱用品就出去了,蹲在门口的汪望和魏子坤扒在厨房门口探头,一见他出来,连忙假装不经意的迎上来,手里还拿着干巴巴的面包:“白总喜欢吃面包当早餐吗?”
谢郁:“……不喜欢。”
白温璟是典型的中国胃,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洋菜吃着不顶包还难吃”。
“啊?”只会做洋人饭的汪望沮丧的垂头,连带着一头小金毛都失去了色泽,“那怎么办?要不……打电话问一下妈妈?”
谢郁耸肩:“但是我这里只有面包。”
留学三年,谢郁依旧不会做饭,甚至连在面包上抹黄油都懒得做,平日里要么食堂要么餐厅,偶尔去汪望和魏子坤那里蹭顿饭……
谢郁忽然想起什么,把目光投向魏子坤,期待又诚恳的开口:“师兄。”
魏子坤默默移开视线:“不行!”
“OMG!”汪望眼前一亮,扑到魏子坤身上,双臂环住他的身体,搂住他使劲晃了几下,“哥!谢的幸福就靠你了!”
魏子坤无奈的哎呀一声:“但是谢郁这里什么都没有,去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啊?”汪望眼神又逐渐失落下来,“那怎么办?”
“这周围有个超市,”谢郁看了眼时间,说:“师兄,你要用什么菜和调料,我去买。”
“这来得及吗?”魏子坤朝卧室的方向看了眼,“万一白总出来,我俩待在这算什么啊?”
“算你倒霉,”谢郁拿着手机和钱,飞快的换好鞋,扬了扬手机,“把你要用的东西发我手机上。”
魏子坤心累的摆摆手:“快去快回。”
*
白温璟洗完澡出来,先给急疯了的秘书回了个电话,另一头差点报警的秘书听到白温璟的声音,“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白总,你在哪啊。”
白温璟头疼的捏了捏眉心:“啊没事,我在朋友家呢,你记得跟小赵说一声让他赶紧派人来跟进这边的项目。”
这次跟着他来法国的小秘书是小赵新招的秘书,小姑娘第一次出国,人生地不熟,本来就战战兢兢的害怕自己出错,好不容易熬到项目完成可以回国了,一转眼自家老板就消失了。
天晓得这一晚他是怎么度过的。
白温璟耐着性子安抚几句,幸好秘书心态还算好,哭了一小会便恢复过来,有条不紊的给他汇报工作。
白温璟站在谢郁的装饰柜前,心不在焉的听着,听到秘书说已经订好机票后天回国的时候,他回过神来,打断了秘书的话:“等一下,把我的机票取消吧。”
秘书沉默一秒,小心翼翼的开口:“老板,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吗?师傅那边已经排好会议安排了。”
白温璟揉着眉心,叹了口气:“我自己跟小赵说吧。”
“什么?”远在大洋彼岸的小赵接到白温璟的电话,还没来得及为失踪的老板平安回归而感到高兴,就听到老板要请假罢工的消息,“您要请假?请多长时间?”
白温璟还没确定要请多长的假期,就听到电话那边传来小赵突击枪似的声音:“白总,您回来后当天晚上要跟美国的合作商有个会议,第二天的董事会您不能缺席,还有盼得那边也需要您定期视察,您已经一个月没有过去了,林总说急需您的关照……”
“停!”白温璟歪头看向窗外,面色略带疲惫,“小赵,我已经多久没放假了?”
小赵沉默许久,给出一个数字:“快三年了。”
“三年啊,”白温璟低声叹了口气,“我都三年没放过假了,给我放个短假不行吗?”
自从谢郁走后,那场被搅乱的订婚在圈子里掀起不小的波动,大多数的人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情看着白家,但是白温璟近乎以强硬的手段逼迫白皓提前退休,铁血手段整顿白氏。
短短三年,白温璟早就没了见人三分笑的温和,当年看热闹的那群人,无一不为白温璟的飞速成长感到心惊。
不论是顶着巨大压力接受白家,还是力保差点被收购的盼得,在外界看来让人头疼的事情他都一件一件的处理的和完美。
但是小赵每次看到白温璟,都觉得这三年他活的很累。他们偶尔会回到盼得去视察,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