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温璟心里正乱着,对于什么神经病也没有探究的心思,胡乱的应付完周笑,端着咖啡失魂落魄的回了办公室。
苦涩的咖啡在舌尖蔓延,白温璟盯着咖啡看了许久,忽然心悸一下,接着门口传来响动。
办公室门从外面推开,谢郁走进来顺手把门关上,不紧不慢的拉开办公桌对面的凳子坐下。
白温璟抬头:“怎么了?”
谢郁看着他的眼睛,从桌子上拿了个钢笔在手里把玩着,沉默许久,忽然说:“展会后……我要离职了。”
白温璟看着他,心脏像是被人忽然攥着,满腔苦涩却难以说出口。
半晌,他点了点头:“啊,你要去……留学是吧?”
谢郁看着他,没问他怎么知道的,只是点了点头:“对。”
白温璟双手交叠在一起,十指搅在一起,声音沙哑:“去法国啊?挺好的,什么时候走?”
谢幽没回答这个问题,他把玩着手里的签字笔,轻轻的在桌面上敲击,声音很轻,但是在安静的办公室却是难以忽视的力道。
许久后,他忽然开口,问道:“你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白温璟失神的看着他的手,摇了摇头:“没……没有。”
谢郁眼神一寒,把手中的笔往桌子上一扔,起身俯视着他:“好,那我走了,以后……也别联系了。”
白温璟几乎要失声质问,但是谢郁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办公室门幻化闭合,只留下满室的沉寂。
冬天的第一场雪落在了十二月,不知道是不是谢郁的错觉,总觉得今年的雪落下的格外的早。
而展会也在这场雪中拉开帷幕。
“瑞雪兆丰年,好意头啊。”林萧检查着着装,深吸一口气,自信满满的看着三块展厅,“刚刚去逛了一圈,比我们出彩的展厅没几个,不用太担心。”
白温璟点头,单手插兜,一脸冷漠的看着不远处交谈甚欢的谢郁跟魏子坤。
“那人跟谢郁认识?”他问道。
“认识,”林萧跟他并肩而立,抱着胳膊看着两人,“好像是小谢师兄,两人关系挺好的。”
白温璟放在风衣口袋里的手快要抠烂了,最终还是没忍住大步走了过去。
魏子坤正在跟谢郁回忆青春,白温璟大步走来时,魏子坤脸上很快露出看好戏的表情。
“呦,这气势汹汹的,不愧是正宫啊。”
谢郁回头看了一眼,语气淡淡的应了声:“分了。”
“怎么又分了?”魏子坤作为一个单身老直男,对于分分合合的爱情只觉得头疼,“前几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我怎么知道,”谢郁有些烦躁,“主动权不是一直在他那吗?大少爷换个新人还需要我过问?”
“呦,这醋坛子翻的,大老远都闻着味了。”魏子坤打趣道。
谢郁看着正在往这边走的白温璟,背过身子不看他,望着远处的高楼叹了口气:“他要订婚了,我不走等着给他当三吗?”
“什么?”魏子坤看看谢郁,又看看已经走过来的白温璟,眼神瞬间就变了。
没想到这白总这么多年来依旧是渣男啊?
真是可怜了细皮嫩肉的小师弟了。
魏子坤“啧啧”两声,搂着谢郁的肩膀一拐,跟白温璟擦肩而过,看到白温璟脸上的冷意,他嘚瑟的回头挑眉。
白温璟冷眼瞧着他,大步走来拦住两人,魏子坤顺势停下脚步,勾着谢郁的胳膊没个正型。
“呦,白总啊,怎么了?展厅出了什么问题吗?”
“展厅没问题,”白温璟看着他,伸手把谢郁拽回自己身边,“找我员工有事情,不如二位等展会结束再叙旧?”
魏子坤耸肩:“无所谓啦,我也在法国那边发展,以后跟师弟叙旧的机会多着呢。”
“还是白总好好跟员工告个别吧,”说完,他笑眯眯的摆了摆手,“师弟拜拜,法国见哦。”
白温璟沉着脸,拽着谢郁的手腕往展厅相反的方向走去,谢郁挣扎两下没能挣脱,索性由着他去了。
两人也没有走很远,到了展会门口便停下了。
一停下谢郁就甩开他,抱着胳膊面无表情的看向远方,白温璟双手插兜,指尖几乎被掐出血,还是难掩声音的颤抖:“你不能……等等我吗?”
“我没等过吗?”谢郁已经没什么表情,语气平静的陈述事实,“以前你带我出去玩,把我一个人扔给你那群所谓的朋友,我等不到你回来接我,只能灰溜溜的自己滚回去。”
白温璟呼吸一滞,听谢郁继续说:“后来你彻底厌烦我了,把我扔在游乐场,我蹲在游乐场门口等了你三天,你也没回来。”
“我特意考进你的大学,选了你学的专业,等了你四年,你也没有一次去找过我。”
“那你……怎么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