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温璟顿时有点吃惊,反应过来后又有点生气。
怪不得谢郁会生气,如果三更半夜有人给谢郁打电话他肯定也会生气。
而且周笑给他打电话只可能因为联姻,不可能因为工作。
“他说什么了?”白温璟有点紧张,他害怕谢郁知道联姻的事情会生气。
“他说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希望你答应跟他做一举多得的事情。”
谢郁回答的很诚实,白温璟却还是有些不放心,试探着又问了一遍:“什么……一举多得的事?”
“我怎么知道?”谢郁放开他,爬上床把他掀开,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有些发闷,“你们爱干嘛干嘛,关我屁事。”
白温璟心惊肉跳的从床上爬起来,厚着脸皮钻进被子,从谢郁身后抱住她,额头抵在他宽阔的背上,闷声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他找我干什么,你说……他不会对我有什么不好的想法吧?”
他话音一落,室内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几秒后谢郁转身看着白温璟,哪怕在黑暗中也能清楚的看到里面的认真:“万一他有呢?”
“啊?那可怎么办啊?”白总抓住谢郁转身的空挡,飞快的揽住他的腰身半诱哄半强迫的让他转身,接着把自己牢牢的按进谢郁怀里,假模假式的打了个哈欠,“好困啊,小乖你可一定要看紧我啊,我可不要被坏人绑走。”
谢郁呼吸一滞,僵硬着手臂放在白温璟腰上,直到落在胸口的呼吸变得平缓,这才慢慢放松紧绷的肌肉,搂着怀里的人沉沉睡去。
一场危机有惊无险的解除,第二天白总醒后,看着手机上长达一分二十四秒的通话记录,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
到了公司的第一件事,严肃的批评员工上班没精神,昏昏欲睡摸鱼不干活的不良风气。
一晚上都没怎么睡,打完电话后更是失眠到天亮的周笑挂着两个又大又黑的眼圈,喝了口浓缩咖啡,眼神呆滞的看着对面精神抖擞的谢郁。
虽然这人常年一张面瘫脸,但是并不影响他精神的面貌。
怎么回事?白总这么不给力?折腾到半夜还能让人准时到点上班?难不成……
周笑一惊,脑子里隐约出现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
白总竟然是……下面的?!
这个想法很快让标准的躺平主义者周笑心碎了,但是又看向正在开会的白总,他又开始怀疑这个猜测了。
如果白总真的是下面的……那怎么可能嘛,白总一看就是大猛一啊!
“周笑,留一下,其他人没事可以散会了。”
谢郁眼神瞬间扫射到他身上,白温璟表面垂眸看着电脑,实则心虚的回避谢郁探究的视线。
周笑虽然不知道白温璟喊他干嘛,但是还是乐呵呵的跑到白温璟身旁,挑衅的看着谢郁,声音百转千回:“白总,找我干嘛啊?”
“你最近接待了一个客户是吧?”白温璟两指夹着钢笔,轻轻敲着红木桌子,压迫感十足,“那位客户的爱人向我投诉你了,说你的行为有些过界。”
“什么?”周笑没想到是因为这事,顿时恼羞起来,“我越界?白总,您是知道我那客户什么样子的吧?”
“嗯,”白温璟点点头,看着门口终于消失的身影,不由得松了口气,“长得还行,家里也有钱,还跟你家里有合作关系。”
“长得可以什么啊,”周笑抱着胳膊,满脸嫌弃,“也就是有几个臭钱罢了,找情人找的这么光明正大的也就只有他了吧。”
周笑的客户,有名的花花公子浪荡少爷李瑞津,并且男女通吃毫无下限,曾经热烈的追求过周笑,被周笑毫不留情的拒绝了。
“虽然是情人,但他也是我们的客户,”白温璟耐心地给他解释,“客户就是上帝,懂?”
“知道啦,”周笑不情不愿的应道:“我又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是他没给人家足够的安全感,还怪到我身上了。”
白温璟对于他们乱七八糟的感情没有兴趣,摆摆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走之前,白温璟又喊住他,想着昨晚某人疯狂吃醋的模样,心情愉悦的提醒道:“以后除了工作外,还是少联系我比较好,尤其是在晚上,好吗?”
周笑不情不愿的点头:“我知道了,那……周末可以请你吃饭吗?”
白温璟唇角上扬,愉悦的吐出三个字:“不可以。”
周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