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样子,白温璟看着两人一副小孩模样,悄悄的跟谢郁咬耳朵:“你猜他俩会不会被吓哭?”
谢郁手放在他腰上,飞快的向上滑了一下,落在他后颈上,不轻不重的捏着:“先考虑你自己会不会哭吧。”
白温璟耳尖一热,手轻轻的扶在他的腰上,一副欲拒还迎的模样:“这不好吧?这里都是监控呢。”
谢郁虎口卡着他的脖子,低头凑在他耳边,慢慢吐了口气息:“白总,你在想什么呢?”
他手臂用力,猛地把白温璟的脑袋扣到自己胸口,接着飞快的打开旁边的门锁躲了进去。
室内一片昏暗,里面的空间很小,白温璟趴在谢郁胸口,听着耳边响起的杂乱的心跳,紧张的低声询问:“怎么了?”
“没事。”谢郁往后靠了靠,似乎是坐下了,接着他扶住白温璟的腰,手轻轻的放在他的大腿内侧点了点,“分开。”
白温璟心跳如雷,眼前一阵眩晕,乖巧的□□跨坐下来。
室内一片昏暗,什么也看不清,听觉和感觉却被无限放大,肌肉收缩战栗,慢慢急促高昂的喘息……
“谢郁!”白温璟心头一紧,“不行……有……有监控!”
“没有,”谢郁咬住了他的喉结,微微用力,声音含糊不清,“这是一个废弃的换衣间。”
白温璟稍稍放松下来,但紧接着门口忽然响起说话的声音,是刚刚那对小情侣。
他慌乱的抱住谢郁的头皮,手指微紧扣住他的后脑勺,紧张的低吼:“谢郁!”
谢郁没有停下,白温璟快要急哭了,又不敢有太大的动作,门口很快传来敲打和推拉门的声音,白温璟身下一紧,双股战战的瘫软下来。
谢郁轻笑一声,摸索着抚上他的脸,拇指用力搓了搓指下的湿润:“怎么?不是说绝对不会哭吗?”
白温璟无力的靠在谢郁身上,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好半天才吸了吸鼻子,带着浓浓的鼻音,说:“吓死我了。”
身后的门并没有被打开,谢郁进来的时候就顺手落下了门锁,但是白温璟还是被吓得不轻,谢郁把他从腿上放下来。
白温璟尴尬的垂着头坐在一边,过了一会才低声道:“谢郁,对面有个酒店……”
“嗯,知道,”谢郁扭头看着他,“想去?”
这句话问的太过于直白了,白温璟一噎,索性大方的承认了。
“想去。”
谢郁把手机从兜里掏出来丢到他腿上:“订房。”
“你还有对面酒店的联系方式啊?”
“几年前就有了。”
白温璟不说话了。
几年前一直是他们之间的一个心结,白温璟能感知到谢郁并没有原谅他,他想去解开这些心结,但是真的很难。
谢郁越是抗拒这段回忆,他就越难靠近谢郁。
哪怕在谢郁的带领下飞快的通关鬼屋,去便利店买好套,最后直奔酒店,白温璟都觉得这只是单纯的发泄而已,他感受不到什么爱意。
不过也挺爽的就是了。
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的白温璟如是想着。
最后一场结束,白温璟一个抱着膝盖的手慢慢松开,整个人瘫倒在床上喘着粗气。
谢郁坐在一边看着他,轻轻的抚着他的头发,揩去他眼角的泪珠。
难得的温存,白温璟闭着眼,额头抵在他的腿上,低声说:“小乖,原谅我好不好?”
谢郁没说话,只是手上用力了些,不轻不重的按着他的脑袋。
白温璟心里一沉,调笑似的说:“你不说我就当你默认了啊。”
谢郁还是没说话,白温璟还没沉到谷底的心又猛地跳起来,他屏息等待两秒,真的没有听到谢郁的回话,他悄悄把眼睛睁开一道缝,谢郁正面无表情的盯着他看。
眼神充满侵略性,跟刚刚卡住他的脖子阻止他逃离的谢郁一模一样。
白温璟心头一紧,连忙闭上眼睛。
谢郁把他的一系列小动作尽收眼底,心里却难掩失望。
他不知道白温璟是否真的知道四年前的所作所为给他带来了什么,也不清楚白温璟所谓的赎罪是出于什么目的,更不知道这次试探般的求和是为了什么。
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他不想看到白温璟跪地求饶后悔的崩溃大哭,也不想把四年前那些低劣的手段尽数归还到白温璟身上,更不想把两人的关系彻底的斩断。
于是,一个新的关系诞生了。
谢郁俯视着白温璟,很认真的说:“我们就保持这样的关系吧。”
多完美的床伴关系,谢郁自信没人能比他俩更懂得对方的敏感点在哪了。
不需要彻底理清四年前的烂账,也不需要歇斯底里的分出谁对谁错,他们平静的躺在废墟一般的关系上,任凭心底的疮疤被新长出的血肉封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