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早该预想到是这个结果了。
他点点头,说:“好,今天麻烦你了。”
“确实挺麻烦的,”谢郁没心思跟他闲聊,快走两步窝在楼顶的破沙发上,双脚搭在一边的铁架子上,闭着眼指了指身后的小窗,“睡觉就回去睡。”
白温璟应了声,接着窸窸窣窣的响声从身前一直响到身后,谢郁闭着眼,眉头微皱,听着白温璟的动作,听见他小心的绕过地上的杂物,把小窗户推开,接着跳进卧室……
三秒钟后,白温璟的声音响起,掺杂着难以压抑的痛苦:“谢郁?救命!我脚崴了。”
谢郁:“……你是智障吗?”
他不耐烦的站起来,蹲在小窗户口看着坐在地上捂着脚腕的白温璟:“怎么崴的?”
“跳下来的时候没站稳,”白温璟抿唇,垂头丧气的跟做错了事情被训斥的小孩似的,“对不起啊,又吵醒你了。”
谢郁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闻言嘲讽的笑了笑:“哟,大少爷也是会道歉了呢。”
白大少爷以前的时候可是扬言打死都不会道歉的,现在日子也是好起来了,大少爷都知道对不起仨字怎么说了。
白温璟低着头没吭声,谢郁嫌弃的摆了摆手:“靠边点,我跳下去。”
这屋子就这么大点地方,白温璟往窗子底下一坐,一点空余的位置都没留。
看到作势要往下跳的谢郁,白温璟就觉得脚腕又开始疼了。
“你慢着点啊,”他扶着墙一瘸一拐的挪到床边,紧张的盯着谢郁的动作,“慢点慢点慢点!”
谢郁轻巧落地,走到白温璟面前,坐到地板上拽过白温璟的脚腕轻轻捏了捏。
“疼疼疼疼疼!”白温璟抱着膝盖拼命往后抽自己的腿,“嘶,真疼!”
“忍着,”谢郁顺着骨头摸了摸,确定没伤到骨头后,起身从身后的小冰箱里拿了两个冰袋出来,“自己按着点。”
白温璟接过冰袋按在自己脚踝上,稀奇的看着跟谢郁小腿一样高的小冰箱:“这是冰箱吗?”
正在拿药箱的谢郁瞅了他一眼,没什么语气道:“是停尸间。”
白温璟:“……哦。”
停尸间……呸,小冰箱里面塞着挺多东西的,白温璟斜着身子瞅了瞅,看到里面放着好几根雪糕,还有些冰块。
没想到巴掌大的地方还能放个冰箱,观察完冰箱,他又仔细的观察着谢郁的住所。
这个房子只有一楼的三分之一大,放上床和衣柜就没什么地方了,床和衣柜的中间空隙放着他坐的沙发,床边上放着张很小的折叠桌。
房间里的东西少的可怜,一眼扫过去就差不多清楚了屋里有什么,看完一圈后,白温璟的视线落到谢郁身上。
他依旧光裸着上身,背后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鼓起,宽阔的背肌充斥着成年男性躯干独有的魅力。
不知道他在捣鼓什么,一股刺鼻的药膏的味道在屋子里散开,白温璟不适的捏了捏鼻子。
几分钟后,谢郁转身看着他,把冰袋从他脚腕上拿下来,握着他的脚踝小幅度的转了一圈:“还疼吗?”
“有点,”白温璟不是什么娇气的人,崴脚的瞬间他就大概能猜出伤的不重,“不是很疼了。”
谢郁沉默的做了个简单的检查,最后把手上的纱布慢慢缠到他的脚上。
“跌打损伤的药,”他解释了一下刺鼻的味道的来源,“坐在这别动,等天亮了让裴景来接你。”
说完,他沉默的转身,把纱布收好,撤了块布把冰袋包住递给白温璟:“别再乱动了,也别再叫我了。”
白温璟一愣,沉默的接过冰块隔着毛巾冰敷。
谢郁没睡到床上,他从小窗户去了楼顶,白温璟看着被关上的小窗户,很轻的叹了口气。
第二天是被太阳晒醒的,还没睁眼的就能感受到脸上的灿烂阳光。
真灿烂啊。
谢郁叹了口气,眯着眼从兜里掏出手机看了眼,已经是上午十点了。
他没着急回屋,站在楼顶冲了个澡,又让阳光和暖风吹干身上的水珠,这才慢悠悠的打开小窗户跳回卧室。
卧室空无一人,白温璟大概是走了,屋里飘着饭香,谢郁眉头一皱,循着味走到沙发旁边。
充当桌子的树墩子上放着他的水杯,现在多了一份不知道哪来的早点。
他一顿,伸出手指拨弄了一下袋子,里面装的是豆浆和小笼包。
看样子是楼下的大爷开的早餐店里买的。
小笼包.皮薄馅大,一口咬下去在嘴里爆汁,豆浆是五谷的,谢郁尝了一口,没有红枣的好喝。
还没等吃完饭,谢郁手机响了一声,是留早饭不留名的好汉发来的消息。
骗子:我朋友的房子着急租出去,你要来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