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著男性大多安置于大楚帝国遍及各地的几百处矿山,或是大型基建工程项目上,比如码头,铁路,桥梁,水坝等等,用于完善大楚帝国基本设施建设水平。
在原本就较高的基础上,更进一步。
这四年来
每年从原荷占区对外输出的男性苦役犯就超过百万规模,在加里曼丹岛,香格里拉岛和本土三岛的很多工程项目和矿山中,都有这些马来苦役犯的身影。
这些马来苦役犯极大填补了底层劳动力缺口,在大楚帝国经济大发展的时代,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这一点贡献不可抹煞。
剩下的还有六百多万东印度群岛土著人口中,受到管制的超过一半,日夜奋战在爪哇岛和苏门达腊岛的矿山和建没工地上。
其他的以老弱病残和偏僻乡村的漏网之鱼为主,还有相当规模的未成年土著儿童,仅这一部分就超过170万人。
随着时间推移,这些土著儿童逐渐成长。
举凡年满13岁的土著少女就被遴选出来,年轻漂亮的或是向岛外输送,姿色较为平庸者大多进入本地城镇中,成为新进入华人移民选择的对象。
因为后继无人,导致这一人口群体的迅速缩减,也是1905年度向岛外输送不会超过20万人口的主要原因。
据预计
到了1906年度,这一数字还将巨减一半。
年满13岁的土著少年同样离乡,这是新一代的牛马,将会在矿山和城镇建设队中度过余生,那没什么好说的。
也就是再有几年功夫,剩下的土著人口群体就会被消化殆尽。
在整个镇压和奴役的殖民过程中,没有大规模的屠戮,没有动辄砍手砍脚的血腥惩戒,也没有割头皮那样的残忍,采取的是相对温和的方式。
即便是那些贬入苦役营中的东印度群岛土著,在一天的辛苦劳累下,表现出色也能填饱肚子,虽然吃的东西比牲口还不如。
在大楚帝国,粮食从来不缺。
只是为了降低成本,惩戒总署习惯性的会在苦役犯的窝窝头里,混杂大量的海带,海藻之类的东西,以减少食物支出。
味道不怎么样,但营养是够的。
在长期奴役的情况下,一般的青壮年土著苦役犯也就是撑个七八年到十来年,基本上就油灯耗尽,尘归尘,土归土了。
能够在苦役营中撑上十几年的都是老油条,可那又怎么样呢?
为了减少苦役犯的暴动,惩戒总署还实行了很多人性化政策。
比如将一些年老体衰的土著妇女,安置在一些矿山和大型乡镇左近,专门供表现出色的苦役犯发泄过剩的精力,美名其曰“休养中心”。
这些得到奖赏的苦役犯凭票入场,还能在休养中心吃一顿好的,也就是带肉汤的米饭,数量管够。
就像在即将吹爆的气球上戳一个洞,或者即将被冲垮的堤坝开一个口子,将积蓄起来的反抗动力大幅削减。
这有效的降低了被奴役的土著人口发起暴动,自残和内讧的几率,维持长久的治理秩序。
温水煮青蛙,不外如是。
在殖民同化这一领域
大楚帝国若是称第二,那还真没有谁敢于称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