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俄方面的态度是:“正在密切关注南海事态发展,毫无疑问,我们将见证历史的改变。”
德国方面的态度是:“崛起于南洋的楚国伙伴,正在为捍卫侨民自身正当利益而努力,这是地区形势新变化,我们将持续关注。”
北方神州的态度是:“海外遗民,不服王化,区区蕞尔小国穷兵黩武,非仁德之道也。”
这种重大的地区事件演变,可没有扶桑国的置喙余地,可并不耽搁明治5年这一群雄心勃勃的皇道派精英名臣持续关注,流露出难以遏制的羡慕、嫉妒和不甘心情。
推动“王政复古”运动的大久保利通在写给黑田清隆中将的信中,这样说道:
“扶桑国未来之路,应当全力“脱亚入欧”,引西洋之文化及先进技术改良国政,厚培根基,走向对外殖民兴国之路。
一如当今南洋之楚国范例,由最初30余万平方公里疆域,通过不断对外扩张殖民之努力,收获极丰。
短短几年发展至今,广有180余万平方公里,几为扶桑国六倍(注:不含琉球群岛)之巨,俨然南洋大国也。
中南半岛及南洋丰腴之广大土地,几乎皆为欧洲列强或汉人所得。
每当思及此处,常倍感时运不济,远远落后于人,紧迫感油然而生。
我大和民族困居扶桑列岛一隅,国土狭小贫瘠,难成大国之基业,对外扩张殖民方才是经世强国之道。
惜乎一步慢,步步慢……”
发生在加里曼丹岛的侨民事变,并没有影响到当前南洋地区较为开放和日益繁盛的商业贸易,表面上看似乎影响不大。
实质上
早已经引起了欧洲列强和周边诸国有心人的广泛关注,对楚国的警惕和防范心理再升高了一个层次,这也是预料中的事。
如今的楚国无论体量,人口,经济抑或军事实力,都可以位列南洋强国之列,而且是拔尖的那种。
每年仅对欧贸易一项,价值就高达两亿多银洋,而且以大量出超为主,是妥妥的地区贸易强国。
让人既眼红又嫉妒,可又无可奈何。
4年前的那一场英法之战,打出了楚国的威风,也打出了三流列强的国际地位,已经无人敢于再小觑楚国。
否则,仅凭借着利润丰厚的原油贸易,就足以促使英法,德,俄这些列强动手了。
4年前的楚国不好打,4年后的楚国实力增强了一倍多,那就更不好打。
为数16艘的二千三百吨“华山”级铁甲舰队业已成型,加上楚国本土完善的海防要塞炮台设施,蒸蒸日上的对外扩张之势,已经从恶狼升级成为獠牙猛虎。
正是凭籍着硬实力,让英法列强也为之忌惮三分,没有在加里曼丹问题上公开发难,兴兵问罪。
可同样的
楚国的小动作瞒不了有心人,始终在英法列强暴走的高压线边缘反复试探,强大的国际压力一直都存在。
荷兰王国不同于西班牙王国无人撑腰,西班牙王国的女王伊莎贝拉二世荒淫无度,连自己的王位都玩崩了个屁的,逃到法国去保命去了。
而且西班牙人与西欧的英,法等国宗教信仰,语言和文化格格不入,自中世纪以来就战争频频,互相攻伐不已,压根不是一路人。
荷兰国王威廉三世是与英国维多利亚女王同一时代的欧洲王族,不但熟识,且两国宫廷有着极为深厚的姻亲渊源,联系相当之紧密。
在欧洲本土
荷兰王室并没有眼睁睁的看着东印度殖民地失去控制,而是积极的奔走于伦敦和巴黎之间,凭借荷兰王室的影响力呼吁组成欧洲联军共同干预。
千不该,万不该,正逢着欧洲大陆德法两强对峙的局面,战略大环境极其严峻,不允许抽身他顾啊。
战败后的法兰西爱国情绪高涨,全国动员吭哧吭哧的偿还德国战争赔款,立志要打一场翻身仗,听到荷兰人的话就当放屁一样。
大敌当前,法兰西人眼珠子都是血红的,去年初德国皇帝威廉一世在爱丽舍宫登基加冕,那是狠狠的在骄傲的法兰西大公鸡的心窝子戳了一刀,至今伤口还没好呢。
如今法兰西人满脑子都是德国人,德国人,德国人……
其他的一切都是浮云,这时候荷兰人说:在南洋被东方人欺负了,大家伙儿,乡里乡亲的帮着打过去找回场子吧,咱们可都是白人啊!
法国人一瞪眼:我可去你的吧,老子被德国人踢腾成啥样了?也没见你们放个屁,都给我滚犊子。
德国人虽然赢得了普法战争,可没想到法兰西人气性这么大,那真是天天在家磨刀啊,心情也提到了嗓子眼。
战争胜利后非但没有裁军,反而扩军了。
德国首相俾斯麦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