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被敌人顽强的驱赶了下来,双方的伤亡都不小。
这里的残酷战况,就像是十五年前克里米亚战争重演。
双方不断投入兵力,反复争夺一段残破的废墟,直到最后精疲力竭,把鲜血都流干。”
说到这里
康纳中将神情疲惫的摇摇头,这次面对的楚国军队非常棘手,是他军旅生涯面临的严峻挑战。
卡尔文-菲利普斯海军中将看着前方残破的土城墙,神情凝重地问道;“双方的伤亡如何?”
康纳中将回答道;“三天下来,因为是主动攻击,伤亡要大一些,英印军团减员4370余人。对方的话……伤亡不低于一半。”
“那就继续加强进攻,在敌人疲惫的时候,把法国人投入进去,争取突破这道该死的土城。”卡尔文-菲利普斯中将命令说道。
康纳中将看了一眼法军聚集的地方,沉默的点点头,答道;“如您所愿,司令长官阁下。”
战场上
英法联军的70多门火炮猛烈轰击,主要目标是几段土城墙,密集的炮弹雨点般的砸下来,打的土石崩裂,烟尘弥漫。
很多固守在土城墙上的楚军士兵,在炮火轰击中被撕扯的支离破碎,残肢断臂混合着鲜血抛洒开去,血染阵地。
楚军架设在碉堡上的十几门炮火,也在怒吼的还击,重点打击英法联军的炮兵阵地,不时的击毁敌方火炮,带来不小的伤害。
总体上看
楚军能够汇集的炮火比英法联军弱了一层,在炮战中显得不够看。
这是由于防御工事的原因,正面的两座高大的碉堡相距六七百米远,加上碉堡开口的不同,各自有其射界限制。
英法联军正是抓住了这一漏洞,兵分两路左右攻击。
在大量击毁土城上架设的火炮同时,集中倾泻炮火,对城头防御部队也造成了严重杀伤。
连续猛轰40多分钟后,进攻的苏格兰风琴奏响起来。
六百多名包头的印度阿三排着整齐队列,扛着枪齐步前进,向楚军防守的土城墙头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