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左宗人巴穆布尔善脸色发黑,他知道此事无法善了,这下麻烦大了。
果然,贝子爷巴布泰眼看着自己的手下几个照面就被打残,气的脸皮子发青,狠狠的抽搐了两下,感觉到脸面被践踏在地上。
“敢打爷的人,好,好……你给爷等着,你们通通都死定了。”
他气急败坏的高喊一声,然后走过去用脚踢了踢自己的奴才,骂道;“全踏马是不中用的东西,还能不能起来?”
“爷,我的腿断了,救命啊!”
“你死这里好了,一群废物!”贝子爷巴布泰直接掉头就走,边走边骂道;
“吃了熊心豹子胆的狗东西,塔拜,给我去府里叫人,拿着我的名帖去步兵统领衙门去叫人,今天爷非整治死这群土包子,让他们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他大步的往前走,迎面一位骑马的英武青年直直的撞了过来,身后还带着两队跑步前进的跟班。
眼看着马就要撞了上来,巴布泰吓得连连后退,大叫出声。
一直冲到近前,这个英武青年猛的勒住马缰绳。
座骑嘶呜着急促停下,抬起了高高的前蹄,差一点直接踩倒了巴布泰脑袋上,将他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
这狼狈之状,引来了围观的人群一片轰笑声,“好”“再来一个”爆叫声此起彼伏。啥叫看热闹不怕事大,这就是了。
来人正是郑国辉,从马上一跃而下,对着左右围观的老少爷们儿抱拳恭了下手,高声说道;
“列位老少爷们儿,本官江南副将郑国辉,族人暂借京师宝地做点小买卖,补充家用。
本官想来
京师乃是皇城脚下,首善之地,当然不会有光天化日之下上手明抢的道理。”
说到这里
他这才转身看着从地上狼狈爬起来的贝子爷巴布泰,冷笑着高声说道;
“贝子爷,您的身份尊贵,一言一行代表着朝廷的脸面,可不能肆意妄为,有辱先人。
您不就是明抢要银子吗?
这么着,本官给你三个选择;
第一条,签下生死文书,拿着地上的刀和本官拼一下,把你身边那个跟班儿带着也成。
本官这些年来身经百战,手底下也斩了几百颗头颅,有心想会一会京师里的爷们儿,到底是不是嘴上喊得那么凶?
第二条,本官在这里等两个时辰,不拘你能找多少人手?
一百二百不嫌少,五百一千不嫌多,本官就带着这80个伙计一起接了。
若是能赢得过我们,这家店铺门脸双手奉上,额外再赔上2万两银子茶水费。
若有本事取得本官项上头颅,那悉听尊便,绝无怨由。
前两条你都不愿意,那我们就各自找门路碰一下。
听你口口声声说步军统领衙门,我看用不着那么麻烦了。咱们直接上恭亲王府,恭请王爷断个是非曲直,你看如何?”
“好……”“好汉子……”“该当如此……”
围观的那些人群中,不时爆发出叫好的捧哏声音,将气氛渲染的愈发热烈,就像看大戏一样。
现在这场冲突,简直比大戏更精彩。
东交民巷这儿来去的都不是普通人,这里可是六部五衙办差的集中之地,普通老百姓闲着没事儿,谁到这儿来转悠?
这些底层官吏虽然得罪不起贝子爷,但对上两个闲散宗室的红带子倒是不虚的,更兼看热闹不怕事大,起哄的特别来劲儿。
贝子爷巴布泰和塔拜两人被围在场中,周围全都是虎视眈眈的壮汉子,满眼的杀意根本就掩饰不住,给了他们极大的压力。
外面此起彼伏的嘘声,嘘的巴布泰脸上一阵青一阵红,臊的恨不得有个地缝,一头钻进去。
左宗人巴穆布尔善看出了机会,连忙站了出来,义正言辞的斥责说道;
“塔拜,你这个混账玩意儿!
一天天的教唆贝子爷歪门邪道,可知罪吗?
还不赶快送贝子爷回府,今儿的事儿可没那么善了,回去等着吧。
你和瓦克达当街滋事,有辱朝廷体面,着令拘传你二人至宗人府问罪,等待宗令大人处置。
我打包票,这次你们不死也要脱层皮。”
巴穆布尔善这时挺直腰杆,把官威发挥的十足,口沫纷飞的训斥了一通。
暗中给贝子爷巴布泰使了个眼色;
小爷别闹了,好汉不吃眼前亏,赶紧撤吧。
贝子爷巴布泰铁青着一张脸,带着塔拜,闷声不吭的就往外行去。
今天明显讨不了好,就别在这丢人了。
走了几步,便停下了,因为这些虎视眈眈围拢的汉子们都没有让开,拿着能杀人的眼神瞪着他俩。
“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