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患于未然,这都是经验之谈。
长房嫡女李雁荷自小受到严苛的大家闺秀教育,三从四德是刻在骨子里的本分,端庄淑良,但不代表是木头人,就不会醋海翻波。
明媒正娶的夫人可不同于想爬床的丫鬟,乃是内宅之主,纳妾必须经夫人允许,不会任由郑国辉胡来。
先前的这几个房里女人,就成为绕不过去的痛点。
下南洋时一并带去,不失为很好的解决办法。
李鹤章见将军大人采纳了自己的意见,便站起身来,恭敬的双手抱拳深施一礼,说道;“将军大人明鉴,仙侪唯有钦佩而已。”
“仙侪兄不必如此,静海亦不想多生枝节,给她们找个妥当的地方安置,合当如此。”郑国辉摆了下手,言语淡淡的说道。
李鹤章道;“仙侪俗务缠身,就此告退了。”
“嗯,郑贵,去送一下先生。”
“将军大人,告辞。”李鹤章抱拳后退两步,转身便离开了。
郑国辉目光深邃地坐在那儿,轻摇手中的扇子,盘点现在的军政格局。
手中掌控的2万余兵,如今分布全省各府,专责剿灭乱匪,安定地方。
北方匪讯频频,尤其是徐州,淮安二府,总有跟随流民南下的小股匪寇余孽以及被打散的捻军余部作乱,需得两部驻军清剿围杀。
所幸何汝霖,郑家宝二人皆为资深将领,率部四处出击。并于交通要道设立哨卡营寨,从严筛查混迹于难民中的匪寇,屡有所获。
总体而言
北方纷乱不断,南方偶有警讯,大体上安稳。
幕僚长李鹤章是个拎得清的人,虽然职责可以过问军务,但基本上没有触碰,多以民政事务为主。
郑国辉手中的军队由十几名心腹手下分路镇守,所需辎重钱粮大多由各府供给,亦不需烦心许多。
军政泾渭分明,上下通畅,令行禁止。
下南洋短短三两个月功夫,应该翻不起什么大浪来。
现在已是8月初,距离大军启程也不过就是一周时间,需得将一应事务料理清楚了。
布政使遏隆是最大隐患,此人原本遭到弹劾的罪过,随着礼部尚书福珠寿山的病逝而烟消云散,没了什么动静。
消停了几个月,如今与臬台吴维成大人开始明争暗斗起来,利用职权处处打压排挤,搞得吴维成大人苦不堪言。
好在江南省还有郑国辉这个地方军阀坐镇,总体呈现三权鼎立的局面。
如今郑国辉转投恭亲王奕一党,与吴维成大人早已劳燕双飞,自然也不会参与两人的党争之中,只做壁上观。
布政使遏隆毕竟位高权重,轻易动不得他。
心中思忖片刻,觉得没什么疏漏之处。
眼见着月洞门处衣襟一晃,一前一后两个千骄百媚的美貌少女行了出来,两女手上捧着托盘,露出娇嫩如雪的白皙肌肤。
美眸盈盈如水的看了过来,低下头含羞带怯的模样惹人怜爱。
尤其是这暑热天气
钱筱月与苏眉娘二女都穿着轻薄透气的衣裳,更加勾勒的纤巧身材玲珑有致。
郑国辉本就是食髓知味的饕餮老客,又加上这一副强壮年轻的身体火力十足,身下立时就起了变化。
“你两个过来,老爷我有话问你们。”郑国辉轻哼一声,站起身来向堂屋走去。
“奴婢遵命。”
钱筱月又害怕又有些期待的与苏眉娘对望一眼,见到苏眉娘有些婴儿肥的脸庞上腾的飞起了两朵红云,眉眼含春。
她情不自禁的啐了一口,跺着脚埋怨道;“你这个小狐媚子真害死人,又菜又爱撩,等会儿任凭叫的再惨我可不管,我也承受不住呢。”
“好姐姐,一起吧,我一个人害怕。”
“这下知道怕了,快走吧!”
二女私下说着小话,跟着老爷的脚步进了中堂,随身关紧了门。
很快,就传来少女的一声惊呼……
一周之后
崇明岛
八月初十,良辰吉日,宜远行。
天还没亮的时候,趁着清晨雨露清新,江边的凉风习习,大量黑压压的人群就向光明镇码头方向聚集,隐隐绰绰也不知道有多少人。
河边的码头上
以七艘西洋大帆船为首,密密麻麻横亘着一百多艘大型福船,很多船上都满载了货物,压的水线靠下。
码头栈桥上
几十盏挑高的灯笼照的一片透亮,一些率先出发的士卒和移民陆续登船,叽叽喳喳的一片喧嚣,好不热闹。
随着铜锣声响起,郑国辉,李鹤章本人率着大批随从和兵卒到场,码头上的人群呼啦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