皖北或者湖湘去做就是。
天下之大,尽可去得,何必与姓郑的斗的鱼死网破。
朝廷诸事恭亲王一言而决,你我也算尽力了。”
说话的这人是詹事府正四品的少詹事李文秀,是维阳盐商李文安的大哥,自然也收到了家乡来信。
话里话外,明显就萎了。
郑国辉对这些维扬盐商的打压可谓不遗余力,加上府县官员敲边鼓来得起劲,日子可真不好过啊。
以前人人忌惮维扬盐商关系通天,自然是恭维有加。
如今被郑国辉打破了金身,在维扬盐商身上狠狠刮了一层油,那可是几十万两银子,谁不眼馋?
“咱没那么大能力,弄个几千两银子总可以吧。”
这种想法一旦泛滥,由此可知维扬盐商在各府县的艰难处境,就像吸血的蚊蝇一般嗡嗡叫,赶都赶不走。
所以各家盐商纷纷书信朝廷的官员,自然哭诉一番,不用细表。
王承尧神情萧瑟的长叹一声,放下手中的茶盏说道;“文秀贤弟,看来你我都老了,不中用了。家里的事儿都护不住,全然没了脸面。”
“脸面事小,胳膊扭不过大腿。”李文秀倒是看得开,用开解的语气说道;
“恭亲王的身子骨龙精虎猛,至少还有二三十年的寿限,你我可熬不了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