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尼玛,还是你狠!
“蛀蚀国本”那就厉害了,几乎等同于“谋逆”大罪,一旦查实朝廷震动,那得押到午市口凌迟处死,祸及全族。
一省大员与盐商私下勾结,图谋私盐暴利,论起来可是天大的罪。
江淮盐税占据了朝廷财政开支的四分之一,真正的财税重地,专门搞了个两淮都转盐运使司衙门,说是“蛀蚀国本”并无不当。
尤其当前的时候,两次对外战争失败,朝廷需赔付洋人巨额的战争赔款。
现在户部就是“寅吃卯粮”,连海关税收都押给了英吉利国洋人,财政开支到处都是大窟窿。
那位皇太后想修园子都没钱,可见局促到什么程度了。
两宫皇太后若是知道此事,震怒之下,区区一个遏隆可承受不住雷霆风暴,想要死中求活那是千难万难。
“行,就照大人吩咐的办。”郑国辉喜滋滋的一口应下。
谁踏马敢动他的私盐买卖,谁就是郑国辉的生死之敌,必欲灭之而后快。
有了遏隆这个前车之鉴打板儿,谁接任江南布政使司都得好好思量一番。
是安稳的享受私盐分润,还是大家闹得鱼死网破,二者必居其一。
这些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