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
压了下来。

    一时间,如山的压力骤至。

    而站在一边的湘军将领们更是群情激奋,怒声斥责道;

    “九帅的堂下,尔等区区一介武夫竟敢以下犯上,论罪当斩!”

    “住口,黄口小儿,帅堂之上岂容尔等放肆。”

    “九帅大人,此贼万死不足以赎其罪,请斩此人以定军心。”

    在这纷纷扰扰之际,郑国辉一脸蔑视的神色,对这些话犹如清风扑面,更是反眼瞪着曾国荃,一把撕开胸襟的衣服,展露满身伤痕大声说道;

    “我郑国辉率领桑梓子弟为国征战,出生入死大小百余战,屡次负创而不退,九死一生从死人堆里爬出来。

    于国有功,做人无愧于心,苍天可鉴之。

    九帅大人有首功是不假,可那也是千千万万将士奋战出来的,非你一人之功。

    郑某不才,想问问九帅大人我何罪之有?

    你湘军收容屡次反叛降将苗沛霖,此人德行为人所不耻。

    白纸黑字,天可鉴之。

    怎的……郑某不能说吗?

    九帅欲以莫须有的罪名处置,大不了郑某不穿这五品顶戴,也不受你这腌鸟气,率军自回乡里待罪就是。”

    “率军自回乡里待罪,你这个五品守备官恐怕还没睡醒吧,想什么好事儿?”江浙巡抚曾国荃气急反笑,一张脸愈发的阴冷可怖。

    这个区区蕞尔小官,竟然敢当堂冒犯抚台大人威严,岂容他全身而退?

    若都如此,那这大军也不用带了,上官威严丧失殆尽。

    此刻的曾国荃心中杀意凛冽,有心要整治郑国辉一番,让其纵不死也要脱层皮。

    

    第4章 大不了鱼死网破

    “九帅大人,你不用冲着我冷笑,郑某虽弱冠之龄,然从军已有四载,杀人无算,早已不知畏惧为何物?”

    既然翻脸了,郑国辉也没必要装作楚楚可怜的鹌鹑,索性开大直言道;“各位大人都在,即然九帅执意要惩治郑某,就请明言罪状,让郑某死的心服口服。”

    曾国荃被气的脸都青了,伸手猛的拍了一下桌子,大声喝道;

    “我让你死的心服口服,尔等有三大必死之罪;

    其一,军中直谏冒犯上官,乃大不敬之罪,杀无赦。

    其二,执行军令公然阳奉阴违,吸纳匪军为己所用,藏污纳垢,杀无赦。

    其三,排挤同僚,勾连党羽意图不轨,虽万死不足以赎其罪,当杀无赦。”

    郑国辉听了“嘿嘿”一笑,摇头说道;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我率领通州团练历经苦战,忠心可表天日,非九帅一面之词可污蔑,还有各位长官在此做个公证。

    所谓排挤同僚,勾连党羽简直就是笑话,我通州团练本是民团,战后该当回归故里,安享太平日子。

    团练之间互相走动一二,难道就是勾连党羽吗?

    苗沛霖那种渣滓小人,郑某不屑于其为伍,就是排挤同僚吗?

    说我吸纳匪军为其所用,你湘军上下这事儿可没少干,要不然苦战两年多,你8000多人的吉字营能剩下两千就不错了,哪来如今的几万人马?

    从地里冒出来的?

    参战各部团练哪个不吸纳新血?

    此事,我可以给朝廷上呈名册,通州团练吸纳身家清白新丁入营,是为朝廷效力,而非私利也。”

    “放肆,给我拿下此狂徒。”江浙巡抚曾国荃眼看说不过,怒气爆棚的一拍桌子,喝道。

    当即就有几名湘军将领冲上来,欲要将郑国辉擒拿下来。

    郑国辉冷笑着单手扶在刀把上,寒声说道;“莫要怪郑某言之不预,胆敢接近到某家三尺之内,我必取尔等项上狗头。”

    郑国辉悍勇之名不是盖的,闻言,这几名湘军将领脚步迟疑了,谁都不想以身试刀。

    “反了,反了,督台大人,藩台大人,还有各位大人,此子不蒂于公然造反啊!”江浙巡抚曾国荃将桌子拍的啪啪响,何曾有人敢如此冲撞他?

    如今就有了,这个区区的五品守备。

    郑国辉不卑不亢的抱拳行礼道;“督台大人,各位大人。

    郑某并非狂悖之徒,只是纵然要死也得死个明白,不是被奸佞之臣陷害,悲愤含冤而亡。

    我向各位大人犯颜直谏

    江浙巡抚曾国荃犯有七大必杀之罪,民怨沸腾,军中部曲早有不满,只不过敢怒不敢言而已。

    第一罪,曾国荃欺君罔上,公然利用大军云集之际中饱私囊,且有人证物证俱在,不容诋毁。

    曾国荃上奏朝廷曰;“未曾搜得天王府有窖金之事,除二方“伪玉玺”和一方“金印”,别无所获”。

    此皆妄言,是欺君罔上之罪,必杀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