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以为,恢复建文名誉,为蓝玉平反之事,并非是什么大事,自然是可行的。”
“陛下仁德,以仁政化民。”
“况且,陛下肯定是建文帝本人,并非是否定靖难。”
“而且,蓝玉作为洪武朝名将,其北伐蒙古的功绩,不可抹杀。”
“平反蓝玉案,完全可以缓解我朝如今武将士气低落的局面,尤其对边疆防御有不小的意义。”
“所以,臣以为,此事可行。”
随着杨一清的表态,随即,只见在那殿中,也有人不停的站了出来。
朝着上首的朱厚躬身拱手。
“臣等附议。”
杨一清毕竟是大明首辅,在朝中的地位不一样。
支持者还是不少的。
霍韬与其相比,自然是逊色一些。
不过。
杨一清所言,正中朱厚下怀。
朱厚点了点头,看向内阁之中的另外两位。
一位是刑部尚书兼谨身殿大学士林俊。
一位便是吏部尚书张璁。
朱厚朗声说道:“林俊,张璁。”
“你们两个,对此事是个什么看法?”
林俊年过七十,在内阁之中,其实是为官最久的。
他是成化十四年的进士,一路都是在刑部做事。
后来,还历任云南按察副使、按察使,湖广按察使。
可以说是在地方和中枢都干过的人才。
虽然他是刑部尚书,但在内阁之中,他最没有锋芒。
林俊一向也是直言敢谏。
朱厚这一问。
林俊倒也没办法保持沉默,站出来开口道:“启禀陛下!”
“老臣以为,太祖太宗定鼎,乃是天命所归。”
“蓝玉旧案若是平反,倒也是有利有弊。”
“不过,老臣以为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老臣以为,最重要的还是要彰显本朝政治清明,陛下会以仁德治国。”
“毕竟之前,江南大案之时,在江南牵连甚广。”
“不过,你这些担心,实属多余。”
“正所谓,因时制宜,不必过度拘泥于旧制。”
“所以,臣以为此事可行,但要注重方式方法。”
朱厚微微颔首,林俊还是很懂道理的。
也倒没有迂腐糊涂。
旋即,朱厚将目光落在张璁的身上。
“张卿,你以为如何?”
张璁站了出来,朗声说道:“陛下臣以为,平反旧案与施行新政,尚且有相辅相成的效果。”
“所以,臣以为,此事可行。”
张璁这一开口,算是定了调子。
内阁三位大臣都赞成此事,那此事,自然也就没有不通过的理由了。
朱厚闻言,坐在那里,朝着霍韬看去。
脸上泛起淡淡的笑意。
“霍卿,你也看到了,若是按照举手表决,你也是得少数服从多数了。”
霍韬抬手,道:“臣明白,但臣还是保留意见。”
朱厚道:“行了,那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礼部尽快把章程搞出来。”
“建文之事,还有蓝玉案平反。”
“朕希望大明朝的百姓,文武良臣,都能看到朕的良苦用心!”
杨一清闻言,当即高呼。
“陛下圣明。”
其余群臣,也开始高呼陛下圣明。
朱厚抬手压了压,继续开口道:“朕圣明与否,不是靠你们说出来的。”
“而是做出来的。”
“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
“如今,大明朝也是百业待兴。”
“自从去岁,朕接见了来自各地的江湖之人后,便愈发明白,大明朝太大了。”
“想要让大明朝强盛起来,必须团结起这大明朝所有的人来。”
“所以,朕打算在云贵、西番一带修路。”
“当然,可能有人会问了,为何朕突然要提到在云贵、西番一带修路。”
“毕竟,那云贵、西番一带,山高路险,想要修出一条路来,不仅仅是耗费钱财,还要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
“张璁,你是工部尚书,你来说说看!”
朱厚将目光又投向了张璁。
张璁早有准备,当即开口道:“陛下要在云贵、西番一带修路,主要是可以解决木材运输的问题。”
“我朝对木材的需求不小,每年从南洋高价进口木材,而云贵、西番山区之内的木材数不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