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朱厚朝着邵太后问道:“皇祖母,那天书可还在宫中?”
邵太后摇头。
“这个,老身也不知道。”
朱厚微微颔首,脸上闪过一抹思索之意。
这时,朱厚又想到那纪瑶当年既然伤了皇祖母,那么她是否还在宫中?
“皇祖母,那纪瑶当初伤了您,那她本人又去了何处?”
邵太后听了,脸上闪过一抹思索之色。
“这个……老身也不曾知晓。”
“她当年也受了老身一掌,绝对不会好过。”
“不过,以她的能耐,应该还不至于死了!”
“天蚕神功,最擅长的便是置之死地而后生,摒弃一切,蜕化新生,脱胎换骨。”
“我想,以她的老练,纵使不在宫中,也应该就在皇城附近。”
朱厚愈发不解。
“皇祖母,既然那纪瑶有那般本事,又为何要留在宫中?”
邵太后神色莫名,道:“这恐怕与天蚕宫有关,具体其中缘由,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朱厚微微颔首,没有再多问。
邵太后刚刚醒转过来,还需要恢复,朱厚也不好长时间打扰。
又与其寒暄一番过后,方才离去。
待朱厚走出奉慈殿,只见一抹白影,从那宫墙上,嗖的一下跑远了。
朱厚看到那白猫的影子,若有所思。
随即,他朝着在殿外候着的黄锦说道:“黄锦,你去查一查。”
“那只白猫,平日里在哪里落脚。”
黄锦闻言,微微颔首,当即离去。
……
夜幕之下。
皇城之中。
平日里,只有下人们才会前去的浣衣之地。
宫墙之上,白猫掠影而下,落脚在水井前,朝着那边的老妪“喵”了两声。
老妪听到那“喵”叫之后,脸上闪过一抹讶然之色。
随即,只见她提起那井边的水桶,慢悠悠的朝着一旁的菜地里走去。
一边浇水,一边自顾自的嘀咕道:“她醒了?”“她还真的醒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
“看来,这天书的威力,果然不俗。”
“难怪,北宋年间的那逍遥子,能在得到一卷天书之后,在世俗间留下深远传承。”
“只是……这天书,究竟被藏在了什么地方?”
“寻了这么多年,也没有寻到。”
“算一算时日,天蚕宫再次开启,也没多久了。”
“若是拿不到天书,这天蚕宫,就真的回不去了。”
“皇帝……”
“或许……他是个突破口。”
……
乾清宫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