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究竟有什么秘密?
“皇祖母。”
“适才,孙儿用真气探查了您的身体,发觉您体内,似乎有一股异种真气。”
“颇为奇特。”
“难道,您昏睡多年,是与那一股异种真气有关?”
邵太后闻言,微微颔首。
“也算是吧。”
“弘治十一年。”
“宫里边发生了些事情。”
“弘治皇帝的长女,也是独女太康公主病死了。”
“然后,没多久,清宁宫就发生了一场大火。”
“当时宫中很多人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但老身知道,是有妖人在作妖。”
朱厚一听,心里又是咯噔一下。
“妖人作妖?”
“皇祖母,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这宫中,当真有什么妖物不成?”
邵太后沉吟片刻,方才说道:“妖物,倒也谈不上。”
“其实是人……”
“这皇宫大内,上百年来,死去的冤魂,不知有多少。”
“若世上,真有鬼魂,那这皇宫之中,当有不少不肯轮回的厉鬼才是。”
“实则不然。”
“当年,太康公主之所以死了,是因为被人一掌打碎了心脉。”
“那人……便是弘治皇帝的皇后。”
朱厚一听,登时心里咯噔一下。
“皇祖母,您是说,假的张太后!”
邵太后一听,眉头一挑。
“孙儿,听你这意思,你已经洞察了那张氏的身份?”
朱厚微微颔首。
“皇祖母,实不相瞒。”
“那张太后的身份,孙儿早已经调查清楚,而且,她也已经被孙儿所制住。”
“那假太后,本名黛赫娜。”
“是元末之时,明教教主张无忌的后人。”
“后来,因为风雷会,还有她本人的种种缘故,潜入皇宫之中。”
“将张皇后给顶替了,以易容之术,藏匿于皇宫大内。”
邵太后闻言,脸上闪过一抹赞许之色。
只见她不住的点头。
“嗯。”
“孙儿,你果然是有本事的。”
“居然连这妖妇的本来面目也给戳穿了。”
“好,本来,老身还有些担心。”
“现在看来,老身的担心是多余的。”
“那老身也就不必瞒着你了。”
“你适才问老身,为何会昏迷二十五年之久。”
“其实,这和当年宫里的另一人有关系。”
朱厚闻言,脸上顿时闪过一抹好奇。
当即朝着邵太后追问道:“是谁!”
邵太后缓缓说道:“此人,便是当年弘治皇帝的生母纪瑶。”
朱厚一听,眉头蹙起。
“纪瑶?”
“弘治皇帝的生母?”
“祖母,这个纪太妃,不是已经死了很多年了吗?”
邵太后闻言,却是摇头。
“错了,她哪里容易那么就死了!”
“这个纪瑶,可不是一般人。”
“当年,她和万贵妃斗法。”
“便是万贵妃也险些着了她的道儿。”
“便是老身死了,她也死不了。”
朱厚闻言,脸上满是讶然之意。
“皇祖母。”
“这个纪瑶,究竟有什么能耐?”
“竟然让皇祖母这般忌惮?”
“莫非,当年,便是这纪瑶伤了皇祖母?”
邵太后深吸一口气。
“真是说来话长。”
“话说天顺四年,老身被采选入宫。”
“那时候,宪宗皇帝还是太子。”
“待过了几年之后,宪宗皇帝继位,独宠万贵妃。”
“这是前朝后宫,人尽皆知的事情。”
“在宪宗皇帝继位前的前边几年,宪宗皇帝都是没有子嗣的。”
“直到后来,一个女子,进入了皇宫之中,才打破了这个规律。”
“此人,便是纪瑶。”
朱厚眉头一挑,仔细听邵太后继续说来。
邵太后继续娓娓道来。
“早在景泰年间,在那大藤峡一带,便有瑶渠侯大狗等率先起义,聚集叛逆上万!”
“在修仁、荔浦、力山、平乐等地都有人响应,各系留守官吏无法控制,朝廷只能是以招抚平定为主!”
“到了成化元年,浔州地境中的那大藤峡,聚集了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