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到这里吧。”
张璁闻言,躬身退去。
待张璁走了,朱厚才抬手,揉了揉眉心,只觉得国事繁多,真是想要理顺,绝非一朝一夕之事。
就在朱厚准备修炼之时。
只见吕芳又走进了殿中,与朱厚禀报道:“陛下!”
“韦公公来了,说是有重要的事情禀报。”
朱厚眉头一挑。
“哦?”
“是吗?”
“让他进来回话。”
不多时,只见韦白衣躬身走了进来,朝着朱厚拜倒,朗声道:“老奴叩见陛下!”
朱厚眼皮子抬起,朝着韦白衣看去。
“说吧,有什么事情?”
韦白衣道:“陛下!”
“老奴有一事禀报!”
“涉及到张太后。”
朱厚眉头一挑。
“讲!”
韦白衣道:“前些日子,老奴得了明教秘法传信,说是有故人入京。”
“今日,老奴出宫,前去与那明教后人联络。”
“不曾想,约老奴之人,竟然是那黛赫娜的生父。”
“此人,手握一枚明教圣火令,声称要以此令,让老奴替他找到黛赫娜。”
朱厚闻言,脸上顿时闪过一抹玩味之意。
“哦?”
“竟然还有此事?”
“这倒是奇了!”
“这么说来,那黛赫娜的老爹是自投罗网来了?”
“莫非他不知道黛赫娜在宫中假扮太后之事?”
“他人现在何处?”
韦白衣跪在那里,恭敬回道:“老奴从他口中打探一二,他应该只是知晓黛赫娜在京城潜伏。”
“并不知道黛赫娜是以太后的身份,潜伏在京中。”
“他人现在还在京城的天福楼住着。”
“老奴已经派人看着。”
朱厚闻言,眉头一挑,淡淡一笑。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谁能想到黛赫娜的老爹,张无忌的后人,竟然到了京城,还主动联系上了韦白衣。
明教秘令,有点意思!
“这事儿,你办的不错。”
韦白衣道:“老奴观察,那姓张的本事不俗,九阳神功的确是修炼到了大成境界。”
“那天福楼人多眼杂。”
“老奴恳请陛下,让黛赫娜出面一趟,直接智取那姓张的,以免伤及无辜之人。”
朱厚听了,眼中闪过一抹思索之意。
“嗯……这倒也是个办法。”
“这样好了。”
“朕和黛赫娜一起去一趟天福楼。”
“也让朕看看,这张无忌的后人,究竟是个什么成色!”
……
三日后。
晨钟初动,薄雾如纱。
东江米巷的早市飘起了炊烟,卖杏仁茶的吆喝声与五军都督府操练的号角交织着。
朱厚和黛赫娜换了一身装束。
黛赫娜恢复了本来样貌,二人在街边的小摊前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