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多谢。”
王守仁见状,摆了摆手。
“行了。”
“去吧。”
徐阶闻言,当即抱着那几本书朝着王守仁再行礼之后,悄然离去。
待徐阶走了。
那小院的门,无风自动,悄然关闭。
王守仁走到那书桌前,看了看刚刚写下的那八个字,只见那【我心光明,亦复何言】的【心】上边,多了一点。
看起来,就好像是【我必光明,亦复何言】。
这时。
王守仁蹙了蹙眉头,走进了屋内,将房门关上。
然后悄然说道:“你可以出来了。”
随着王守仁话音落下。
只见一个面容古朴的青衣道人,从那侧帘之中走出,瞧着王守仁,淡淡一笑。
“原来,你便是槐里子的那孙子。”
“果然,有些门道。”
“余姚王家,出了你这么一号人物。”
“的确是值得槐里子那老小子瑟。”
王守仁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朝着那青衣道人说道:“你是何人?”
“你认得我家老祖?”
青衣道人笑了笑,自顾自的坐在一旁,拿了一颗果子来吃。
待吃了两口那果子。
青衣道人才说道:“我是何人?”
“算起来,我也算是你的老祖。”
“只不过,咱们的血缘关系,要稀薄一些。”
王守仁蹙眉不已。
“阁下来此,所为何事?”
青衣道人淡淡说道:“你身怀明教圣火令,在宁王之乱时,你以此令与日月神教勾结,让建文余孽替你出手平乱!”
“此事若是事发。”
“你觉得,你还能安安稳稳的坐在此地吗?”
“老夫今日前来,是为了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