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退!”
旋即。
朱厚大步流星的走出了书房,待走出书房之后,朱厚与身后的谷大用说道:“兵部侍郎彭泽抓起来了没有?”
谷大用恭敬回道:“陛下,人已经控制住了。”
朱厚道:“好。”
“给朕挖,这一次,要把兵部的毒瘤脓疮,都给朕挤出来!”
谷大用深吸一口气,躬身道:“请陛下放心!”
“老奴一定竭尽全力!”
随即。
谷大用又小心翼翼的朝着朱厚问了一句。
“陛下,郭勋要不要抓!”
朱厚道:“郭勋有异动吗?”
谷大用道:“那倒是没有,不过,谢迪也曾出现在他的府上。”
朱厚闻言,微微颔首。
“人给控制起来吧。”
“先审一审。”
“别弄死了。”
谷大用闻言,当即点头。
“是,陛下!”
下一刻。
朱厚最后又看了一眼这毛府,带着人迅速离去。
……
嘉靖二年,三月初九。
京城一夜之间,又发生了大地震。
内阁次辅费宏,还有另外一位阁臣毛纪,被锦衣卫抄家带走。
翌日。
朝廷便宣布了费宏与毛纪的罪状。
二人结党营私,联名废帝,以礼法之名行篡逆之实。
一时间。
在京城之中,掀起了巨大的风浪。
……
京郊,香山。
三月的风,已经没有了寒意。
山脚的野桃,灼灼其华。
山腰古刹的钟声惊起鸟雀盘旋。
官道两旁的荠菜花白、蒲公英黄,杂生如星,时有锦衣卫快马驰过,踏碎一地落英。
山顶残冰化泉,淙淙汇入玉泉山支流,水汽氤氲间,偶见采药人负筐蹒跚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