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年多前,良乡溪水河畔的偶然相遇,再到今日红石滩前,偶然一瞥。
任盈盈对这个曾经被曲洋大为盛赞的朱仙公子骤然出现在面前,颇为意外。
“朱公子!”
“还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任盈盈虽然年少,但却有着一股老江湖的气度。
她停下脚步,朝着不远处的朱厚拱拱手。
朱厚立在马背上,淡淡一笑。
“任姑娘,的确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良乡河畔一别,已经两年。”
“只是,如今却不见曲长老踪迹,甚为遗憾!”
任盈盈道:“朱公子是来寻曲长老的?”
“那还真是不巧。”
“曲长老眼下不在此地。”
“当初公子说要前往京城寻故人。”
“这故人,可是寻到了?”
朱厚淡淡说道:“那是自然。”
“不知姑娘,这是要去往何处?”
任盈盈道:“江湖人,自然是要往江湖去。”
“朱公子,今日,我还有事,来日,若是再有缘相逢。”
“再与朱公子小酌。”
话音落下,任盈盈便轻点足尖,翩翩起舞而去,好似远去的精灵一般。
朱厚看着任盈盈远去的背影。
一旁的邵元节道:“陛下,看来,这日月神教就在这前边的崖上了。”
“黑木崖,果然是隐秘之地,易守难攻。”
“若非是我们偶经此地,恐怕还真找不到这地方。”
王佐也在一旁说道:“陛下。”
“要不要给上官云传信。”
“问问他这黑木崖上的情况。”
朱厚想了想。
“给上官云传信,让他到蓟州镇去。”
“在那里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