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但可惜,运道不佳,科考屡试不中,直到五十岁仍是生员。”
“如今,蒙了圣恩,由廪膳生员升为鸿胪寺卿,赐第黄花坊。”
“父亲很是高兴,也很感激陛下的恩德!”
“只是,臣妾父亲还想为陛下多多分忧。”
“若是陛下不嫌臣妾父亲年岁大,倒也可以多给他身上压些担子!”
朱厚听到陈皇后这话,面色平静,心中却是暗道。
这陈皇后的心思,倒是直白。
想要给他爹再升升官。
这倒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其实,即便是陈皇后不说,他心里也盘算着要用一用这位国丈。
因为,眼下,在朝中他能用,又可信的人,其实不多。
陈皇后的老爹,虽然是外戚,但根基尚浅。
需要他这样一个人,来在勋贵外戚之中,替自己撑起门面来。
往后,他要动勋贵外戚之时,也能有人接替得上。
他想了想,脑海之中,已经思谋到了一个位子。
“皇后的话,朕听到了。”
“既然国丈有这份心,朕也不能拂了皇后的面子。”
“就让国丈到中军都督府,任个同知吧!”
朱厚这话音一落。
当即让陈皇后的脸上,泛起一抹喜色。
旋即,陈皇后揽住朱厚的脖颈,温情脉脉的看着朱厚。
“陛下~~~”
……
转眼间。
便已经临近年关。
腊月的朔风卷着细雪掠过紫禁城朱红的宫墙,九门提督的梆子声在暮色中格外清冷。
正阳门外,商贩们裹着破袄缩在摊前,叫卖声此起彼伏。
棋盘街的绸缎庄高悬着红灯笼。
五军都督府辕门前,当值的军士呵气成霜,盯着礼部官员匆匆抬进西苑的醮坛法器。
这时,只见一位中年男子,身着官袍,一脸喜气,从轿中走出,停在了五军都督府的门前。
随即,他看了一眼那阔气的五军都督府,眼中闪过一抹笑意。
多少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