枳,叶徒相似,其实味不同。”
“苏州王氏与余姚王氏,虽然都是出自琅琊王氏。”
“然而,这千百年过去,纵使同为王姓,亦早已大不相同。”
“我余姚王氏,世遵皇命,从未有过半点不臣之心。”
“还请陛下明察。”
朱厚闻言,淡淡一笑。
“朕想知道,王教授在江南之乱前,可否听闻过风雷会?”
“你那曾祖槐里子!”
“是否和风雷会有瓜葛!”
王守仁闻言,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臣……不知!”
朱厚见状,朗声说道:“好!”
“既然王教授说不知道,那朕就信王教授一言。”
“王教授,这局残局,朕来与你下完如何?”
王守仁面色不变。
“陛下有心,臣自无不可。”
朱厚执黑子先落子。
王守仁执白子后落子。
二人一前一后,不停的落下棋子。
很快,棋盘上的局势,就发生了变化。
本来,黑子局势不妙,白子赢面很大。
但是,随着局势的推移,黑子的赢面逐渐提高。
哗!
二人落子,越来越快。
一炷香的时间后。
王守仁手中的白子,抬起之后,久久不能落下。
随后。
王守仁将那手中白子,放在一旁,怅然说道:“陛下,臣败了。”
朱厚起身,与王守仁说道:“王教授。”
“你说人要知行合一。”
“然而,世上的事,就是如此难以抉择!”
“纵使是圣人,也依旧是人,难逃情理束缚。”
“王教授,朕念在你平叛有功的份上,给你留一份体面。”
“往后,就在这书院之中,好生教授学子吧!”
话音落下。
朱厚起身,下楼而去,离开了御书楼。
就在朱厚离去之后不久。
王守仁噗的一下,吐出一口老血,血水洒了整整一棋盘。
王守仁脸色苍白,他抹了抹嘴角。
脸上闪过一抹莫名之意。
皇帝的手段,太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