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就在香山的嘉靖书院。”
温青鱼一听,情绪便有些激动。
“我去找他报仇!”
朱厚却是说道:“你不是他的对手。”
“他的功力,非是你能想象。”
“你若是去寻他报仇,恐怕非但报不了仇,你的命也会丢。”
温青鱼转头,看向朱厚。
“陛下想要我如何做?”
朱厚道:“不是朕想要你如何做,是要问你自己,该如何做!”
温青鱼闻言,眼中突然闪过一抹坚定之意。
下一刻。
只见温青鱼直接上前,一把抱住了朱厚。
朱厚一愣。
不是,这几个意思?
“你这是做什么?”
朱厚看着把头埋在自己身上的温青鱼,有些无奈。
温青鱼抬起头来,脸上闪过一抹决绝。
“陛下,既然,以我的功力,想杀王守仁如登天之难。”
“那我将自己交给陛下,我做陛下的女人。”
“不知,陛下能否赐死王守仁!”
朱厚听了这话,顿时有些感觉是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你理解错了。”
“朕不是这个意思!”
“朕不是要趁人之危。”
还不等朱厚说什么。
温青鱼便瞪着一双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朱厚,沉声说道:“陛下不是这个意思,当初在鄱阳湖中,为何要救下我?”
“陛下不是这个意思,那为何又要刚刚与我说那些话!”
“陛下,我不是小孩子了。”
“我知道,这世上的很多事情,都是需要用来交换的。”
朱厚看着那温青鱼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