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之道,颇感兴趣。”
“朕还打算往后让这嘉靖书院的学子,都学上一学这武学之道,纵使不能神功盖世,但强身健体,也总归是好的。”
王守仁听到这话,稍稍一愣,应该也是没有想到,朱厚竟然向他询问起了关于武学之道的事情。
旋即,王守仁沉声说道:“陛下。”
“臣所学之功,其实是来自于唐时李白的一首诗。”
“此诗千人千面,一千个人看去,便有一千种修炼法子。”
“而且,极易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若非臣心学大成,豁然贯通,以心为理,也是无法练成这一门功法的。”
“故而,臣所修之功法,未必就适合陛下。”
朱厚眉头一挑,心中一动。
好家伙。
这听起来,怎么那么像【太玄经】!
难道,这王守仁竟然是修炼成了【太玄经】?
可是,在他的记忆当中,王守仁可是不到六十岁就死了!
修成【太玄经】的人物,怎么可能死的这么早?
莫非是这其中有什么蹊跷?
“哦?”
“不知是哪首诗?”
“你且与朕说来听听。”
“放心,朕之定力,非王教授所能想象。”
王守仁闻言,微微颔首。
“也罢。”
“既然陛下要听,那臣便与陛下说与陛下一听便是。”
“不过,最好还是让臣以笔写下来最好。”
王守仁这会儿已经摆正了位置。
对朱厚的称呼换回了陛下。
因为他知道,皇帝既然要他的功法,那就一定是要看到的。
这种事情,不算大事,他也不能太过推脱。
朱厚眉头一挑。
让吕芳去拿笔墨纸砚。
待吕芳拿来了笔墨纸砚,给他磨墨之后。
王阳明便提笔开写。
开篇赫然便是【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
随着王守仁越写越多。
朱厚的眉眼之间,越是多了几分意外。
不曾想。
竟然真是侠客行中的【太玄经】!
如果算一算时间的话,侠客行所处的时代,应该是处于笑傲之后,碧血剑之前。
也就是说是在嘉靖后期,亦或者是隆庆万历这个期间。
难不成,这太玄经真是王守仁所创?
可若是这王守仁真的创下了【太玄经】,为何又要将【太玄经】弄到那海外孤岛中去呢?
真是令人费解。
很快。
王守仁便已经将一篇【侠客行】给洋洋洒洒的写了下来。
不得不说。
王守仁的一笔一划间,带着说不出的韵味,字体玄妙,自带魅惑之力。
难怪,他要用笔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