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去了绸缎华服,如同待宰的牲口一般被捆缚于架上,脖颈处的木牌用朱砂写着“谋逆“等罪状。
这时。
只见有监斩官朗读了圣旨之后。
摔碎令箭的刹那。
九把薄薄的利刃同时划开了第一刀。
只见那刽子手们,仿佛犹如受到严格的训练一般。
他们的动作,都是出奇的一致。
整齐划一的同时,竟然还绽放出了些许别样的美感。
霎时间。
那还活着的受刑者的惨叫在刑场上空交织,却很快被围观百姓的欢呼声淹没。
此时。
在那人群之中,已经有些人,不忍直视。
也有三人的目光之中,闪过一抹痛楚。
不过,很快,那三道人影,便消失不见。
……
傍晚时分。
豹房。
朱厚正在豹房之内转着。
黄锦跟在他的身后。
朱厚边走边说道:“黄锦。”
“你觉得要是把这豹房的陈设给改一改,将那里,还有那里,都改成道观,如何?”
黄锦跟在朱厚身后说道:“陛下。”
“奴才以为,这事儿自然是可以的。”
朱厚微微颔首。
这豹房若是就此封掉了,也属于浪费。
倒不如稍微改一改,还能用。
他什么时候不想在宫里住,也能来豹房来小住。
不过。
豹房不能再叫豹房了。
得改个名字。
朱厚心中思量着。
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了许多。
昨日大朝会上。
谢迁老儿的确是把他气了个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