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大明依旧是有忠君体国之人的!”
“还请陛下明鉴!”
朱厚闻言,冷笑一声。
“朕知道!”
“在你们有些人的眼中,朕是堪比桀纣的暴君!”
“但是,被你们这些人口口称颂的孝宗皇帝!”
“又是如何受你们当中的有些人欺骗的!”
“弘治九年,盐政之变,叶淇奏请纳银换盐引,声称可以让国库年增白银百万两。”
“孝宗皇帝欣然准奏,却不曾想这道恩旨,成为了边境商屯的丧钟!”
“鞑靼铁骑踏破宣府时,边军竟然连三日存粮都没有,而扬州盐商争相献银,叶淇侄子坐拥新引数千,那千引盐引上,烙着的是边关的皑皑白骨!”
“你们之中的有些人,口口声声说着为了大明,为了百姓,天子要垂拱而治!”
“孝宗皇帝,就是信了以谢迁、王鏊这帮人的鬼话!”
“才让大明国库空虚!”
“这龙椅上的垂拱而治,垂的是君王的眼,拱的却是以谢迁、王鏊这帮豺狼的腰。”
“当年,李东阳一封字字泣血的赈灾疏,痛奏流民惨状,却在末尾,刀锋一转,痛批皆是内臣与外戚之过。”
“好一招祸水东引。”
“弘治十五年,孝宗皇帝要清查皇庄隐田,次日,便收到数十道辞呈,当时,刘大夏带着群臣四谏,以辞官相要挟。”
“可是,那时候,荆襄流民七十万的奏报,还在御桌上躺着!”
“荆襄大难之后,荆襄荒田,尽归了谁人腰包!”
“朕便是不说,你们心里也一清二楚!”
“永乐朝时,太宗皇帝大兴土木,远征蒙古,南下西洋,何以粮秣充足?”
“可是,孝宗皇帝节俭无比,反倒国库空虚!”
“谢迁、王鏊这帮人,在朝为官之时,口口声声,吵嚷着宦官和外戚专权跋扈。”
“却不提从来百姓的土地,都流进了谁的口袋。”
“豺狼!!!”
“皆是豺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