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招了,他们都招了。”
“那王青璇是苏州王家三房之女。”
“还有那顾山川,是昆山顾氏的子弟。”
“眼下,从他们口中敲出来的东西,已经足够治以王家为首的那些江南大族的罪了。”
“刺杀天子,乃是谋逆大罪。”
“陛下,这些,他们是翻无可翻了。”
朱厚看着手里的口供,过了一会儿,他才眯着眼睛,缓缓说道:“把人都给朕看好了。”
“朕要让他们和他们的族人,一同上路!”
朱厚眼中的寒霜,不停的闪过。
那王青璇和顾山川所招供的事情,可以说是涉及到了许多王家与顾家的隐秘。
当然,他们知道的事情,也并非全部。
所有内情,必须将王家和顾家的掌舵人都给抓到之后,才能见分晓。
眼下,朱厚反倒是不生气了。
他的头脑是无比的冷静。
因为,他知道!
这一切,生气是没用的。
唯有将这帮人给千刀万剐,杀个血流成河,杀个人仰马翻。
才能让他们把他们吃进去的全都吐出来。
……
四月初八。
嘉靖元年的苏州府库,在运河晨雾中渐次苏醒。
青砖官仓的飞檐下,新燕衔泥掠过【天字廒】的朱漆匾额。
漕工们正将一袋袋雪白的金坛白粮垒成齐整的方阵,麻袋缝隙间漏出的稻谷在朝阳下泛着碎金般的光。
库吏手持黄绫账册疾行于廊柱间,惊起檐角铜铃叮当,与胥门外叫卖“碧螺春“的吴侬软语混作一片。
在那临水的西仓码头前,解缆的官船,刚刚压着河水漫过青石阶。
几瓣府衙后园飘落的垂丝海棠,随着涟漪荡进了载满生丝的木船船舱底。
就在这时。
苏州府库门前,上百名黑衣人,直接抬刀,将那府库前的守卫给杀死!
血光飞溅之间。
其后之人,拿着木桩,疯狂无比的将那苏州府库的大门给撞开。
霎时间,上百名黑衣人冲进了那府库内。
为首的那人,脸上闪过一抹冷笑。
只见他大手一挥,朗声一喝!
“搬!”
“所有官银,全部搬走!”
呼啸之间。
那数百名黑衣人,便将那府库里的官银给洗劫一空。
随后。
只见那为首之人,手持一把火,将那府库之中的黄册堆积在一起,一把火烧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