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周家、杨家已经是前车之鉴。”
“盐税之事,牵出萝卜带出泥,我们逃不掉的。”
“如果不这么干,那就只有等死这一条路了。”
“你以为谢迁为何要将风雷令在这个时候交给老夫?”
“还不是因为他已经看出来了。”
“大势不可逆!”
“他恐怕也早已经安排人,让他的那些个子孙逃走了。”
“旧时王谢堂前燕!”
“飞入寻常百姓家!”
“这一次,这一劫,我们恐怕是难以躲过去了!”
“我们能做的,便是最后一击,以死相抗!”
“方才能让那些朝堂之上的衮衮诸公看看,我们就是他们的前车之鉴!”
“只有这样,待嘉靖死后,你们方才会有未来!”
“当然……在这之前,若是能杀了嘉靖,那是最好的!”
“这一次,我们要倾力施为了!”
“老夫已经让风雷会四大法王全部出动,并且,请了白莲教的那位唐祖师一同出手。”
“嘉靖,嘉靖。”
“他若是死了!”
“这一劫,我们自然就渡过去了。”
“他若是不死。”
“那就是我们死了!”
……
京城。
三月初。
春寒尚在。
乾清宫中。
朱厚面北盘坐,体内真气,正在运转不休。
奇经八脉与十二正经,真气如银河倾泻,滔滔不绝。
这时。
朱厚突然睁开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