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整整三万两盐税银子,竟然皆是化作了他家的假山石!”
“要说最揪心的,还得是那登记造册的阵仗。”
“户部的主事捧着算盘,锦衣卫力士抬着秤,连灶房腌菜的青花坛子都要过秤!”
“……”
“……”
只听得惊堂木响起。
那说书先生再来一句。
“正是驾帖一到鬼神惊,绣春刀下豪门倾,莫道江南春色好,皇权过处草不生!”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此刻。
那茶肆周围,一众吃瓜群众听了之后,皆是大为震撼。
“好家伙!”
“听说,这一次,皇帝派锦衣卫的人抄家,一下子就直接抄了三家!”
“而且,从这三家之中搜出的一些信件,还牵连到了江南其他大族!”
“这下,整个江南,都得大地震了!”
“要说这位新君,也真是厉害的很。”
“年纪轻轻,便有如此雷霆手段!”
“自成化年间后,便再也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了!”
此刻。
只见那茶肆之中,有一中年男子,在喝完了茶水之后,扔下几文大钱,便悄然离去。
那中年男子穿过街巷,很快,便进入了一户大宅院之中。
那大宅院子,青瓦白墙间,飞檐斗拱,如雁阵排空。
不多时。
只见那中年男子,在后花园的假山凉亭下,找到了正在钓鱼的一位老翁。
那老翁坐在躺椅上,一手提着鱼竿,老神在在的盯着那池子里的鱼。
此刻。
那中年男子朝着老翁躬身道:“爹!”
“眼下,锦衣卫抄了陆家、周家、杨家的事情,早已经在江南一带,传的沸沸扬扬。”
“陆家、周家、杨家的人,可是一个都没有跑掉。”
“全部被锦衣卫给抓了。”
“爹,若是让锦衣卫这么查下去。”
“那我们家,恐怕也要完了。”
“毕竟,咱们和周家来往的密切,很多事情,都脱不了干系。”
“而且,皇帝这次,就是冲着盐税来的。”
“他这明显就是要要我们的命,填国库的亏空。”
“爹……您倒是说句话啊。”
老翁坐在那里,许久不发一言。
过了良久。
方才见老翁将手里的鱼竿提起,然后,可以看得清楚,那鱼钩上边,竟然没有鱼饵,而且,那鱼钩还是直钩。
这让一旁的中年男人,更是疑惑。
“爹!”
“这直钩怎么钓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