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他什么事情都知道呢!
“陛下,那帮人,便是建文余孽。”
黛赫娜这话一出。
顿时让朱厚稍稍一怔。
“建文余孽?”
这倒是朱厚没有想到的。
黛赫娜道:“靖难之后,建文帝和他的那些个余孽出逃,为了掩护建文帝的真实逃窜路线。”
“建文余孽分成了三部分,一部分逃往北边,一部分逃往西南,还有一部分逃往东南,出海而去。”
“正是因为这帮建文余孽故布疑阵,当年,太宗皇帝才耗费大力气,派人查找其踪迹。”
“而那时还是朝阳神教的日月神教,也因此受到牵连,被太宗皇帝的大军打的差点灭绝。”
“自那之后,朝阳神教消失的无影无踪,多年后,江湖上突然出现了个日月神教。”
“风雷会中,有人注意到了,几经打探,方才弄清楚了这日月神教的来历。”
“那日月神教的总坛,其教众都没有资格知晓,分坛坛主,有资格前往总坛,而且去时,还要蒙上眼睛。”
“后来,风雷会中有人专门负责此事,才打探清楚那日月神教总坛所在之地唤作黑木崖。”
“那黑木崖易守难攻,三面绝壁,倒是一处险地,恐怕也是当年差点被朝廷大军给扫怕了,才选了那么个地方藏着。”
“不过,风雷会中,的确有人潜藏在日月神教内。”
“毕竟,有时候风雷会不想出手的事情,也需要日月神教这样的黑手去办。”
朱厚听到这里,脑海之中的思绪又清晰了不少。
看来,风雷会与日月神教,的确有些联系,但不算多!
听黛赫娜这口气,似乎对日月神教还颇为瞧不上。
不过,也是。
风雷会干的都是掌握大明命脉的事情,连太后他们都悄无声息的换了三十年。
大明首辅都得与他们合作。
相较而言,日月神教只是想要一统江湖,自然是高下立判。
与风雷会一比较,日月神教倒显得小家子气。
黛赫娜瞧不上日月神教,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想到这里,朱厚没有继续多言。
与黛赫娜询问日月神教之事,他只是随口一问。
眼下,能知道这么多信息,已经是相当不错。
他深深的望了黛赫娜一眼。
“朕现在不废你的武功!”
“是因为朕还要用你。”
“你不是想要成为风雷会的会首吗?”
“如果你听命于朕,朕会全力扶持你,成为风雷会会首。”
“但是,你得替朕效力。”
“帮助朕,铲除风雷会背后的那些人。”
“你好好想想。”
“有了答复,让韦白衣来与朕说。”
随即。
朱厚便转身离去。
待朱厚和韦白衣都走了。
黛赫娜才有些后怕的瘫坐在椅子上。
还好。
她刚刚吐出了谢迁和王鏊,又解答了朱厚关于那日月神教的一些疑惑。
不然,她怕她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朱厚此子的恐怖,只有亲自面对他的时候,才能感觉到。
往后,在这清宁宫的日子,恐怕是越发的要如履薄冰了。
不过,朱厚离开前所说的那段话。
却是让她心中有了许多想法。
如果她背叛风雷会,选择帮助朱厚,究竟有几成胜算,能成功夺回会首之位。
又有几成可能,最后能活命呢?
她脑海之中,思绪乱飞。
她看似还有选择,其实已经没有了选择的余地!
若是不答应朱厚。
她还能活多久呢!
哎~~~
黛赫娜微微一叹,一时间,心中也是生出些许悲凉之意。
朱厚那小子,太会拿捏人了。
他这是要自己心甘情愿的为他做事。
此子对人心之掌控,当真是已经到了一个炉火纯青的地步。
看来,还真是天佑大明。
让大明出了这么一位天子。
……
正德十六年的冬雪尚未化尽,京城的琉璃瓦上仍压着斑驳残白,而午门外的猩红宫灯已悄然换作嘉靖元年的青缎云纹。
东华门外,礼部官员捧着新制的黄绫诏书疾行而过,惊起一群啄食祭品残渣的寒鸦。
护城河的冰层下暗流涌动,倒映出太和殿檐角新悬的铜铃。
随着一道道钟声的响起。
北风呼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