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皆在我们手中掌控的局面早已经失控了!”
“有杨廷和在,张太后尚且还能给新天子掣肘。”
“但杨廷和没了,这意味着张太后独木难支。”
“纵观当今圣上继位以来,所施展出的种种手段。”
“此子虽然年少,但绝非是无能之辈。”
“眼下,张太后在宫中,恐怕已是局势不妙了。”
“否则,张家兄弟,岂会被抄家问斩!”
“最关键的是,你们难道都没有注意到梁储已经被革去一切职务,离开京师,责令其返乡了吗?”
“梁储的首辅本应该最起码也坐到嘉靖元年去。”
“毕竟,梁储可是迎立新君的人之中,最后的门面。”
“天子若是还要几分颜面,必然会给梁储这个面子。”
“可是现在,梁储被革去了一切职务,责其返乡。”
“这一切种种,都说明了什么!”
“这都说明了,梁储在皇帝那里定然是主动说了些什么!”
“不然,皇帝定然不会在这个时候把梁储从首辅的位子上拿下来!”
“你们啊,看待问题,就是眼皮子太浅!”
“谢正,你好歹也是曾经在文渊阁办事的人,如今,在野多年,怎的连这点敏感度都没有了!”
“往后,这谢家,让老夫如何敢交到你的手里!”
谢正闻言,脸上闪过一抹惭愧之色,当即朝着谢迁躬身道:“爹,儿子知错了。”
“爹,现在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那您总该得给我们指条路吧。”
谢迁那双浑浊的双眼之中,闪过一抹莫名之意。
他沉吟片刻后,方才幽幽说道:“张太后那里,先不要派人去惊动了。”
“梁储既然不愿意配合,那就送他一程。”
“让他死后,再为我们做些事。”
“还有梁储的那个儿子,不能活了。”
“如果皇帝的人,查到梁储那不成器的儿子头上,必然会牵出萝卜带出泥。”
“还有,锦衣卫诏狱的那几个玩意儿,眼下不能救。”
“救了,反而我们就被动了。”
“诏狱是什么地方,如果我们插手进去,只会让皇帝对我们更加注意。”
“眼下,即便是他们几个招供了。”
“但他们几个,知道的东西毕竟不多。”
“我们几家,大不了壮士断腕,推出去几个人,让皇帝杀一杀,过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