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扰乱民生。”
“他们还煽动盐户或流民围攻驿馆,制造了两起意外伤亡。”
“骆大人知晓之后,直接带人前往盐运司,缉拿了两淮盐运司主官杨真!”
“但盐运司提供的档案,皆是残缺或篡改的盐引档案,他们利用“预提盐引““补亏空“等名目,已经提前掩盖了亏空。”
“眼下,最要紧的是,有人以盐税关乎军饷赈灾,向骆大人施压,威胁朝廷稳定。”
“更有甚者,暗中驱人,在地方激起民怨。”
“这里有一份名单,骆大人让臣八百里加急面呈陛下。”
“请陛下定夺。”
朱厚闻言,眉头一挑,示意黄锦去将那份名单给拿过来。
待朱厚接过那份名单,看完之后。
朱厚冷笑一声。
“这些人,还真是沉不住气。”
“这就都跳出来了。”
“看来,用不了多久,朝中也会有人替他们开脱!”
“朱七,朕给你一道秘旨,你拿着这道秘旨,可调用沿漕运卫所水师。”
“你立刻拿着秘旨返回扬州,若是,真遇到了什么大事,便让骆安带着秘旨,调兵镇压。”
“朕会立刻派兵部侍郎、右都御史胡世宁还有刑部尚书林俊为钦差大臣,前往扬州坐镇,严查两淮盐运司贪腐案。”
“事不宜迟,名单上的这些人,你告诉骆安,先拿首恶!”
“若是其余人还敢冒刺,那就全部拿下。”
朱七闻言,当即躬身道:“臣明白!”
说罢,朱厚示意黄锦写一道秘旨给朱七。
朱七拿了秘旨,悄然退去。
朱厚坐在那里,眼中神光闪烁。
两淮盐案,是他撬动江浙派系,收拢经济大权的关键一案。
此案若办成铁案,便可进行盐税改革。
但若是办不成铁案,那后续的麻烦,还会无穷无尽。
所以,他必须派个有铁腕手段的人前去。
刑部尚书林俊,嫉恶如仇,而且年纪大,威望高,当为此次南下钦差正使。
胡世宁刚正不阿,敢于弹劾权贵,手段强硬,让他做林俊的副手。
二人打个配合,应该不成问题。
想到这里,朱厚当即下了中旨,着二人即日前往扬州。
这事儿可以说是朱厚乾坤独断。
即便是内阁中的阁臣知道了,也难以阻拦他。
更何况,是涉及盐税的贪腐大案。
他们也不会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