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找你回来,也是为了防御这些妖人!”
汪直听了,面上闪过一抹莫名之意。
只听得他说道:“陛下,风雷会的妖人,本事强横。”
“成化十二年,那妖道李子龙被老奴诛杀之后。”
“风雷会妖人依旧死性不改,在宫中作祟。”
“以黑眚食人,不仅闹得宫中人心惶惶,便是京城之中,也是谣言四起!”
“敢问陛下,眼下宫中,可有出现黑眚食人的现象?”
朱厚眉头一挑。
“黑眚食人?”
“这倒是没有……”
“怎么?”
“听你这意思,只要是风雷会的人出现,必有黑眚食人?”
汪直道:“当年的确是如此发生的。”
“所以,老奴才有这一问。”
“陛下可能不知,当年,京城有个叫赵灵安的商人,在出城经商的时候,碰到了一个戴面纱的美女,顿时心旌摇荡、魂不附体。”
“赵灵安便把这个女人带进自家府里。”
“结果恐怖的事情就发生了,第二天宅子里的所有的活物全部死个精光,包括府里的人、狗、鱼,都没有一个活的。”
“更可怕的是所有死去的人和动物周身都没有伤痕。”
“关键那个美女却没了踪影,所以京城里就开始流传是狐妖做怪。”
“而且这个事情发生了之后,京城之中频繁上演这一幕,只要夜晚有人见到带面纱的女人,必定有整户人家死去。”
“故而,当年宪宗皇帝,才建立西厂,让老奴彻查此案!”
朱厚闻言,微微颔首。
心中暗道,什么妖狐作祟,恐怕是人在作祟!
看来,这成化年间的旧案,也是扑朔迷离,风雷会究竟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或许,可以再问一问黛赫娜。
“原来是这样,这个旧案,朕倒是没有看过。”
“既然你有如此担忧。”
“那你就去寻韦白衣,加强宫中防卫,若有什么异动,尽快来向朕禀明!”
汪直闻言,当即躬身道:“老奴谨遵谕旨!”
朱厚没有多留汪直,与汪直又问了些其他事。
便让吕芳带着汪直去寻韦白衣去了。
不过二人刚走不久。
黄锦便带来了好消息。
原来是邵元节进宫来了。
朱厚闻言,急忙让黄锦将邵元节招呼进来。
很快。
邵元节便进入殿中,朝着朱厚跪拜行礼。
“臣邵元节恭请圣安!”
朱厚见状,急忙抬手道:“邵老不必多礼,快让朕看看,你炼出来的宝贝。”
邵元节闻言,从袖中掏出两个锦盒,打开来一看。
其中一个锦盒里边放着一颗丹药。
一股清香,在殿中飘荡而出。
朱厚有些好奇的问道:“这丹药唤作什么,有什么功效?”
邵元节道:“陛下,此丹名为噬心丹。”
“以西域“鬼哭藤”为主药,辅以滇南火山蚁、寒潭盲蛇胆炼制。”
“丹成后内含活体“噬心蛊”,此蛊乃是当年,臣游历苗疆之时意外得到,服下这丹药之后,蛊虫休眠于膻中穴,除了刚刚服用之时会发作,其余时候,便是到了每年农历初一子时之时,才会被药性唤醒,噬咬心脉。”
“此丹毒发作时,起初胸口灼痛如烙铁,双目赤红。”
“一日内若是不及时服用解药,会神智癫狂,力量暴增三倍却敌我不分。”
“三日之内,不服用解药,心脉尽断,尸身浮现蛛网状青纹,最终会化为血水。”
朱厚看向另外一个锦盒,又问道:“这里边是解药?”
邵元节微微颔首,将那锦盒打开。
“这是清魂散,需每月服用,仅延缓蛊虫苏醒,无法根除!”
“想要根除,需集齐天山雪莲,还有活体蛊母炼制还心丹,但蛊母仅存于苗疆禁地。”
“所以,臣这里也没有彻底根除的解药。”
朱厚闻言,不禁赞道:“好,邵老,这下,你可是帮了朕大忙了!”
……
翌日。
清晨。
太阳还未出来。
青石板巷浸着露水,东厂朱漆大门前的石狮蒙着层薄霜。
几个番子按着绣春刀缩在檐下呵着白气,早起的货郎挑着担子贴墙根疾走,蒸饼摊的炭火刚亮起一点猩红,便被秋风掐灭了半截烟。
这时,只见一架车辇,径直行驶进了青石板巷之中。
车辇在那东厂的朱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