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帮蛀虫,在倒卖盐引!”
“他们当真是上下其手,无所不用其极!”
“这大明朝的钱,就是被这帮蛀虫给掏空,挖空的!”
骆安在一旁说道:“陛下!”
“据这次前往两淮暗查的手下说,两淮盐运使司中,自主官盐运使之下,同知、副使、判官、经历司经历、知事、还有那未入流管理盐税库银的库大使。”
“再到那盐课司各处盐场,批验所中核验淮北盐引,执行掣秤、防伪、割没私盐等职能的淮安坝批验所大使、仪真批验所大使。”
“还有那各处巡检司,几乎人人都陷入其中。”
“可以说是无人不贪,无人不腐!”
朱厚眯着眼睛,缓缓说道:“朕记得这个两淮盐运使姓杨名真。”
“是杨廷和的族侄,曾经任户部郎中,对吗?”
骆安点头道:“没错,陛下!”
“正是此人!”
朱厚深吸一口气,脸上寒意闪过。
“盐税是大事。”
“牵一发,而动全身!”
“这个杨真,必须死!”
“自他而下,那些各司的官儿,贪了多少,就要他们加倍都吐出来!”
“但是,盐场不能乱,得派人提前前往各地盐场,稳住局面,以防有人聚众闹事。”
“锦衣卫的人,你整合的如何了?”、
骆安道:“眼下,锦衣卫中,可用之人,已经不多。”
“自江彬、钱宁之后,锦衣卫中,已经是有不少人,被人买通。”
“臣挑选出一些得力之人来,算是能用的亲信。”
“不会走漏半点风声。”
“其中有个叫宣七的,为人踏实肯干,手下功夫也不错,臣已经认其为义弟。”
“臣斗胆,想请陛下赐姓宣七为皇姓。”
“这样,也便于臣收拢其他人心。”
朱厚闻言,微微颔首。
“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