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武康知县,成安知县。”
“在臣为官的这些年,说过臣什么话的都有。”
“有人说臣没脑子,专门喜欢和上司对着干!”
“也有人说臣脾气大,爱耍混,不能共事!”
朱厚闻言,笑道:“哦?”
“那你觉得你是不是没脑子,是不是脾气大?”
桂萼道:“臣的脾气也是对事不对人,臣若是认准的事,那便一定要去做。”
“所以,臣会上疏支持陛下认自己的亲生父母。”
“至于旁人说臣什么,其实臣都不在乎。”
“臣只在乎,能不能做事。”
朱厚听了,淡淡一笑。
“这京里的局势,可不比成安那些地方。”
“眼下,忤逆于朕,不让朕认爹娘的那些人,虽然都已经被杀了不少。”
“但是,还有不少人,其实是嘴上不说心里说。”
“你入京为官之后,恐怕会有人给你点颜色瞧瞧。”
“你怕还是不怕?”
桂萼昂首道:“有陛下给臣做主,臣不怕!”
朱厚闻言,笑了笑,也是只说了一个“好”字。
旋即,朱厚又走到最右边的那人面前打量起来。
“方献夫,弘治十八年的进士。”
“历任礼部主事、吏部主事、吏部员外郎,后拜王守仁为师,告病回乡,在西樵山读书十年。”
“方献夫,朕问你,朕这次召你入京。”
“你可知是为何?”
方献夫比严嵩和桂萼都要年轻几岁,但也已经是三十六岁,正值壮年。
他身形也是清瘦,一双眼眸却是有神。
只听得方献夫回道:“陛下!”
“臣以为,陛下召臣入京,是要臣为陛下分忧。”
朱厚闻言,却是摇头。
“这话对,但也不对。”
“朕招你入京,是因为知道你方献夫是有能力的。”
“若是一直窝在山野之间,浪费了年华,着实是大为可惜。”
“二来,是因为你是王守仁的学生。”
“朕想问问你,如果朕要让王守仁进京,你以为王守仁做什么官儿最合适?”
方献夫听了,沉吟片刻道:“臣以为,以王师之能,当授以兵部尚书一职,最为合适!”
朱厚闻言,转过身去,信步而行,一边走,一边说道:“王守仁,以赣南巡抚的身份平定宁王之乱仅用了三十五天!”
“他在江西“十家牌法“等民兵制度,朕也有所耳闻!”
“但朕以为,若是王守仁进京,最适合他的位子,不是兵部尚书。”
“而是都察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