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盘棋,他就能继续落子。
而夏言的进言,不得不说,也是相当有理有据。
说明他是明白人,已经仔细思考过其中利害关系。
朱厚需要的就是如夏言这般的人。
“好,夏言,你这番话,方才是真正的公忠体国。”
“朕没有看错你。”
“起来回话吧!”
朱厚这一句起来回话吧。
直接让夏言的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这关他算是过了。
一旁的吕芳上前,搀扶一把夏言。
“夏大人,还不赶紧起来。”
夏言跪了许久,跪的腿都有些麻了。
得吕芳这么一扶。
急忙朝着吕芳道谢。
“多谢吕公公。”
吕芳笑道:“你该谢陛下隆恩。”
夏言当即又是躬身拱手。
“臣谢陛下隆恩。”
朱厚摆了摆手,示意夏言进内殿。
夏言略显惊愕。
吕芳从旁提醒小声道:“夏大人,这内殿可不是谁都能进去的。”
“您还愣着作甚,赶紧进去吧。”
夏言听到吕芳这话,心中也是不免激动不已。
是啊。
能得到天子青睐,是何等荣幸之事。
他只要把握住这机会,便可以扶摇直上。
这时。
只听得朱厚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与吕芳喊了一声。
“吕芳,搬把椅子来,让夏言坐下,朕还有不少事,要与他说。”
“别让他站着回话了。”
吕芳闻言,当即应声而去。
不多时,两个小太监搬了一把椅子进来,放在那边。
朱厚坐在前方主位,示意夏言坐下。
“坐吧,别拘束。”
夏言再朝着朱厚躬身,然后小半个屁股坐在椅子上,腰板挺得老直,等着朱厚问话。
朱厚道:“适才,你提到了名册造假、冒领军籍、吃空饷之事。”
“朕还想听听,你对军务的看法。”
“你且都说来听听吧。”
夏言闻言,当即开口道:“臣斗胆信口开河一二。”
“还请陛下姑且听之。”
“臣以为,军务之事,莫过于北境边疆之事。”
“臣以为,在未来五年内,当以收复河套为目的,以重兵压境、分兵屯田、渐次推进三策,夺回河套以缩短防线。”
“同时修筑蓟州至山海关边墙,形成增筑墩台、加厚墙体、分兵戍守的京师防御体系。”
“眼下,边将贪腐问题不少,臣以为,当选贤任能,以功升赏,提拔务实将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