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与杨廷和、梁储同为阁老。
本来,他是不想这么快就抵达京城的。
但是,左顺门事件一出,他就知道,京城之中,一场大风暴在酝酿。
果不其然,他还在路上,就已经收到了承天门血案和杨廷和被杀的消息。
他其实和梁储一样,没有杨廷和那般锋芒毕露。
杨廷和死了。
既让他意外,但也在情理之中。
毕竟,任何一位皇帝,恐怕都不能容忍一个强势的阁臣在自己面前指手画脚。
只是,杨廷和败亡的速度之快,着实是让他瞠目结舌。
今上要不就是一位铁血君王,要不就是一位彻头彻尾的暴君、昏君。
大明国祚传承至如今。
还不能败,还不能亡。
所以,他来了。
他要亲自来看看,这位诛杀了四朝元老,诛杀了大明数百位文官的皇帝,究竟是一位怎样的人物。
度牒验过。
轿子进城。
费宏的手指下意识的摩挲着诏书上“革故鼎新“的朱批。
目光却落在守卒更换的簇新号衣上,那绣着“嘉靖“年号的补子刺得他眼眶发涩。
远处传来太庙晨钟的余韵,他整了整腰间磨出玉髓的旧玉佩,忽然发现护城河畔那株老柳竟比他离京时粗了一围。
……
乾清宫。
内殿门口。
夏言听到朱厚的问题,心中顿时明白过来。
这是陛下在考校他,若是这个问题答得好,那他便可以得到陛下的重用。
若是答的不好。
那陛下恐怕便不会再给他机会了。
想到这里。
夏言组织一下语言,然后朗声说道:“臣夏言谨奏!”
“忆正德年间查革旗役冒滥事,犹见先朝积弊之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