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亲信,主掌了锦衣卫、东厂。”
“江彬虽然是杨阁老在时,就差人与太后合计拿下的。”
“但钱宁,可是今上让人以雷霆万钧之势,抓到诏狱去的。”
“陛下不仅掌管了锦衣卫和东厂,还重新任用谷大用重启了西厂!”
“陛下的心思,难道阁老看不出来吗?”
“陛下心智之坚,远超先帝。”
“恐怕,现在先帝已经准备了一张大网。”
“就等着这些人往里边跳呢!”
梁储一拍桌子。
“蒋冕糊涂啊!”
“他怎么和这帮人去死谏呢!”
“他这一死谏,恐怕是真的要死了!”
“难道,他就不知道陛下的手段吗?”
“他这样做,不仅是于事无补!”
“更是会害了杨阁老啊!”
“杨阁老本身已经归了故里。”
“但是,他们这么一闹。”
“杨阁老,恐怕也要命归黄泉了!”
“胡闹!”
“简直就是胡闹啊!”
“他们的书,真是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天子威严,岂能是他们能撼动的!”
毛纪却是摇头。
“蒋敬之不是不知道陛下的手段。”
“他恐怕还是过不了心里那关。”
“总觉得就这么低头了,亏欠了杨阁老。”
“他是大错特错啊。”
“一朝天子一朝臣!”
“咱们这些做臣子的,既要能为旧主分忧,也要能为新主分忧,那才是合格的臣子。”
“若是人人都去死谏。”
“这满朝的官儿,都辞官不做了。”
“那这大明各部还要不要运转了。”
“这天下各处的急事,还要不要处理了。”
“有时候,我是真觉得陛下那日在奉天殿里骂的话,是那般的发人深省。”
“大明朝的官儿,真正为国事操劳者,又有几个。”
“他们的心里,只有自己个儿,浑然忘记了,他们究竟应该做些什么。”
梁储听了,微微颔首。
“维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