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知道的,臣妾知无不言。”
朱厚微微颔首。
“皇嫂可知刘嫣儿之事?”
夏皇后听了,脸上闪过一抹落寞。
“刘美人的事,臣妾知道的不多。”
“先帝自从在豹房住着之后,便几乎很少来见臣妾。”
“只是听下边的人们时常说起,那刘美人能歌善舞,时常哄得先帝开心。”
朱厚见状,微微颔首,道:“皇嫂,有句话,朕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夏皇后无奈一笑,虽然这笑中带着苦涩,但依旧是光彩照人。
“陛下想问便问吧。”
朱厚低声道:“先帝和皇嫂大婚多年,为何没有能诞下一儿半女呢?”
夏皇后闻言,霎时间,不禁眼眶通红,差点落泪。
“先帝……先帝他……”
说到这里时,夏皇后已经无法开口,小声啜泣起来。
朱厚见状,也不好追问,只能是递了自己的锦帕过去。
夏皇后接过锦帕,擦拭一番眼泪,然后方才低声说道:“先帝他无法生育………”
朱厚一听,当即一愣。
“这是为何?”
夏皇后红着眼眶,微微一叹,低声说道:“臣妾也只是知道个大概,只知这事儿与太后有关。”
朱厚闻言,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朱厚没有在坤宁宫多停留。
毕竟,他和夏青竹叔嫂有别,不能长时间共处。
他离开坤宁宫之后,只觉得越发的扑朔迷离,看来,有些事,还得去找那张太后,才能问得清楚。
只是,他若是这般去,张太后肯定不会吐口。
只能是再等等,等拿了张太后的那两个兄弟,再去问,就会方便的多。
这一夜。
紫禁城中,许多人都没有睡好。
……
翌日。
六月初一。
太阳才刚刚升起,承天门外,便早已经聚集了五六百人。
这些人,皆是大明的文官。
从六部诸司属臣,再到翰林院、鉴查御史、给事中!
一场比左顺门哭谏,更加浩大的死谏,浩浩荡荡,掀起了狂风巨浪!
只听得那为首的官员,谨身殿大学士蒋冕,手持辞官奏疏,跪在那承天门外。
其身后六部官员,亦是手持辞官奏疏。
此刻。
只听得有人高声背诵起了《皇明祖训》!
还有人高举着【不认皇考,不拜新君】的血书!
上边按着数百个血手印!
更有甚者,直接焚烧官袍乌纱!
有吏部左侍郎何孟春大呼而起!
“苍天无眼,恳请天子还政于旧!!!”
“赦免礼部尚书毛澄!”
何孟春这么一喊!
其身后数百官员,齐齐高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