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抬了抬手。
“什么死不死的。”
“用心办差便是。”
“行了,都下去吧。”
“朕有些乏了。”
王佐三人闻言,当即躬身退去。
待三人走了,朱厚才走到一旁的廊下,袁宗皋已经在那里等候。
“臣袁宗皋,恭请圣安。”
袁宗皋看到朱厚过来,急忙朝着朱厚行礼。
朱厚摆了摆手,坐在一旁的石凳上。
“袁师傅,不用客气,坐。”
袁宗皋当即坐在一旁的石凳上,只敢坐半边屁股,随时准备起身。
自从朱厚以雷霆手段,把杨廷和给罢黜之后。
朝中群臣对朱厚,都是畏惧许多。
就连袁宗皋也不敢在朱厚面前造次。
毕竟,雷霆雨露,俱是君恩。
“袁师傅,你现在是吏部左侍郎兼翰林学士。”
“明年年初,朕打算让你升为礼部尚书兼任文渊阁大学士。”
“你以为如何?”
袁宗皋闻言,当即起身道:“陛下能用臣,是臣的福分。”
“臣一定竭尽全力为陛下分忧。”
朱厚笑道:“袁师傅,朕说了,不必拘束。”
“就和从前一样,咱们只是坐着闲聊一二。”
袁宗皋道:“陛下如今贵为天子,臣自当更加守礼才是。”
朱厚无奈的笑了笑。
“行吧,随你。”
“眼下,朝中事务虽然方才平息。”
“但有些人的心里,恐怕还是不服。”
“朕以雷霆手段,可以压得住他们一时,但想要让他们从心底里服气,还需要时间。”
“梁储是个老滑头,他年纪大了,干不了多久。”
“梁储之后,朕打算让你来做这个首辅。”
“袁师傅可愿意?”
袁宗皋一听,当即说道:“陛下隆恩,臣感激不尽。”
“只是,臣也老迈,恐怕也为陛下不能分忧太久。”
“陛下还是要早些选任良臣才是。”
朱厚微微一叹。
“是啊,袁师傅,你也老了。”
“只可惜,若是让你再年轻十岁,这大明朝肯定能在你我联手之下,焕发出新的生机。”
“前两日,有个叫夏言的兵科给事中,给朕上了一道奏疏,请求革除正德朝的弊政,查革官员,裁汰那些不干事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