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纯纯的在说他年纪小,没分寸,把握不住大事?
朱厚闻言,不禁朝着张太后问了一句。
“皇伯母可曾听闻,太祖高皇帝之时,有大臣敢集体哭谏的?”
“朕虽年少,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
张太后一听这话。
顿时为之一滞!
朱厚这话的意思很明白。
太祖之时,没有人敢集体哭谏。
为何到了他这里,就有人敢集体哭谏!
这不是在欺负他年少吗?
“朕以为,皇伯母年纪大了,好生在宫里安养天年,比什么都强!”
“朕既然已经是大明朝的皇帝。”
“那这朝廷里的事情,朕自会处理妥当。”
“皇伯母年纪大了,就不必操心了。”
“阿母,天色不早了。”
“咱们就别打扰皇伯母休息了。”
只见朱厚朝着母妃蒋氏开口,直接上前搀扶起蒋氏,朝着殿外行去。
张太后坐在那里,一时间,身形僵硬。
朱厚那夹枪带棒的话音,落在她的耳中,让她一时间难以接受。
朱厚陪着母亲蒋氏出了清宁宫。
母子二人相随而行。
蒋氏有些心疼的说道:“儿,朝堂上的事情,阿母也不懂。”
“阿母只希望你养好身体。”
“这天下如今在你的肩上担着。”
“大明两京一十三省,天下子民,往后还要靠你来支应。”
“千万别被一些人给气坏了。”
朱厚闻言,笑道:“阿母放心,这治大国如烹小鲜。”
“儿子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