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便知道,陛下绝非那种轻易退缩之人!”
“为臣者,当为君父分忧。”
“陛下虽然年少,但却有人君圣主之气象!”
“古来圣君,哪个是性子软弱无能的?”
“我观陛下,有汉文帝之能!”
陶宇道:“秉用,你就如此笃定?”
“陛下不会退让半分?”
张璁自信道:“当然!”
陶宇闻言,一脸敬佩道:“秉用,你果然是大才也。”
“实不相瞒,适才我前来你这里的时候,左顺门那边已经有了结果!”
“你猜结果如何?”
张璁亦是十分好奇道:“如何?”
陶宇道:“陛下根本没有露面!”
“而是谷大用带着那些太监,将百官给打退了!”
“据说,礼部尚书毛澄都被打晕过去,是死是活,现在还不知道!”
“杨阁老之子杨慎,也受了好些鞭子。”
“这一仗!”
“陛下赢面很大!”
张璁闻言,一脸兴奋,放下手中事务,来回在院中踱步。
“岂止是赢面很大!”
“胜负已然见了分晓!”
“不行!”
“我得再给陛下加一把火!”
说罢。
只见张璁立刻洗了手,回到屋内,开始奋笔疾书。
不消一会儿,他便将自己写好的折子拿了出来。
“陶兄!”
“你看这一折如何?”
陶宇将折子拿在手中,翻看起来。
片刻之后。
陶宇一脸惊叹,朝着张璁说道:“秉用老弟!”
“你这一道折子若是递上去!”
“往后,恐怕便是要平步青云了!”
……
日落黄昏。
豹房之内。
朱厚只觉得四周幻象渐渐又起,之前已经消散的异域风情女子,又出现在他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