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见状,双手负后,朝着吕芳递个眼神。
随即,只见吕芳朗声高呼。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
大明正德十六年,四月。
早春的温润,已经无法遮掩大明朝堂之上的巨浪滔天!
一场围绕新君继统继嗣的争议,在朝野上下,掀起了一阵巨浪。
新君大典之上。
天子与首辅杨廷和争锋相对。
一个小小的观政进士张璁亦是敢怒叱首辅!
这等风波,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一夜之间,就已经是几乎传遍了整座京城!
几乎所有大明臣子,都看到了这位新登上大位的天子是何等的气象!
这样的天子,让一些人感到了害怕,也让一些人感到了希望!
朝中风波大起。
奏折如同雨水一般,朝着中枢内阁递去。
并且,送到了新天子朱厚的桌案前。
朱厚将那些奏折置之不理,只因为那些奏折大多数都是附议杨廷和继统先继嗣的理论。
……
四月二十七。
清晨。
这几日,除却新君大典那天。
朱厚都没有开朝会,直接免朝。
自大明朝开国以来,每日早朝除却在太祖年间几乎是日日都有。
到了堡宗之后,早朝便已经是流于形式,到了成化朝免朝已经是常态。
若是每日正儿八经的上朝,皇帝需要在每天凌晨两三点就起床,梳洗穿戴好常服。
朝臣们需要在凌晨三点抵达午门外候着。
这种反人类的作息时间,除了太祖那种强人,一般人根本受不了。
朱厚自然也不会为难自己。
都做皇帝了,还自己给自己找罪受,那不是有病吗?
和这帮子大臣文官斗法,就已经够费心思的了,要是还睡眠不足,那便是他功力再高,估计都得猝死!
这几日,他一直都窝在寝宫里,没有见任何一个外臣。